余樂察覺到今天的見面到這里差不多就該結束了,所以又安慰了李明宇幾句,便起身告辭。
在離開前,余樂再次和李明宇確定了聯系方式,并且讓對方保證和自己經常聯系后,這才離開。
他和李明宇一起下樓,下樓的時候就看見程文海和大師兄正和那位思密達教練站在一起。
氣氛有點緊張,那位教練聽見動靜轉頭看過來的時候,臉上似笑非笑,眼里有刀。
余樂只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對這位思密達教練禮貌地招呼了一聲,就和程文海他們一起離開。
“怎么樣”程文海問,他猜不到余樂揮起過鋤頭,但很好奇事態的后續發展。
余樂說“不太好。”
“啊”
余樂說完回頭看向身后,果然他們都還沒走呢,那位思密達教練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在訓斥李明宇了。
臉上的嫌棄太明顯了,刻薄又惡毒,用著那個國家的語言不知道說出了什么戳心窩子的話,剛剛臉上還都是笑的小孩兒,再度變得懦弱小心翼翼。
計程車在他們面前停下,余樂上車的時候大聲地喊“李明宇,再見。”
思密達教練閉上嘴,但臉上的表情還沒有調整過來,果然面目可憎。
但余樂還是笑道“教練再見。”
接著他做出打電話的手勢,只希望看在李明宇現在也有朋友,而且還是圈子里有著不錯成績的運動員的份兒上,讓這位教練更加投鼠忌器一些吧。
裝睡的人,永遠都叫不醒。
余樂在車上說“我想讓李明宇歸化來著。”
“啊”
“哇哦”
又說“不過李明宇沒答應,或許沒聽懂,或許聽懂了卻不敢去想這個可能,后面就沒有聊了。”
何宇齊點頭“李明宇要真能過來,老柴肯定會高興。而且他歸化需要三年,時間合適,正好可以參加咱們的冬奧會。李明宇作為你們后面這個梯隊,絕對大有作為。”
程文海卻說“這可是大事兒,換我也假裝不懂,然后仔細想一想,但凡沒到絕望的時候,誰會走這一步。”
三人就因為“歸化”這事兒,回去又聊了一路,等著到了賓館,余樂的電話也響了,大家都已經在餐廳就位,等著他們一起慶祝。
余樂壓下心思,笑瞇瞇地進了餐廳,就看見國家隊里從隊員到教練都到了。
桌子拼成了一張長桌,自助餐擺在餐桌外面一圈,中間還有鮮艷怒放的花籃。
都是平時餐廳里就有的東西,但因為換了一種擺放方式,便變得儀式感十足,氣氛值也拉滿了。
程文海二話不說站上椅子,都不用打草稿的,張口就來“艾薇兒巴迪,今天又到了比賽收官慶祝的環節無論我們拿獎還是沒有拿獎,無論我們在比賽的時候排在第幾,站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對得起我們的付出努力,教練的殷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