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曉扶著額頭生氣,嘀咕了一句“國家隊員怎么了不起,在這里還不是我老大。”
程文海擺手“走走走,別打擾我吃飯。”
這時,余樂耳邊卻傳來白一鳴的聲音“在這里也輪不到你老大。”
余樂驚訝看過去,白一鳴難得抬著頭,黑漆漆的眼睛從劉海里露出來,鋒芒畢露。
程文海“哇哦”怪叫一聲,給白一鳴豎了個拇指。
章曉的臉通紅一片,氣鼓鼓地走了。
就在余樂的注視里,剛剛還一臉高冷驕傲的白一鳴,看了余樂一眼,視線閃爍,低頭繼續吃飯。
余樂抬手拍了拍他,白一鳴的嘴角也勾了起來。
下午柴明沒來,路未方帶訓,說是柴明去開會,已經定下訓練教案,按照昨天下午的訓練就行。
又是無聊的一個下午。
選訓隊那邊上障礙滑雪訓練,年輕人們靈活的就像一只只的小猴子,章曉尤其靈巧。
障礙訓練,不少人都會從道具上掉下來,章曉卻每一次都從頭到尾表現的很完美,那么快的速度下,穿著滑雪板上道具,既能穩穩站住,又能從容的旋來旋去,上了跳臺,“唰”的就是一個帥氣的旋轉,平穩落地。
一氣呵成滑到盡頭,換來陣陣喝彩。
與這邊的枯燥無聊成了正比,就連余樂都忍不住轉頭去看,更不要說程文海。
就在他們往那邊張望的時候,滑至平地停下的章曉突然轉身面對他們,高舉雙拳,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我靠這小屁孩”程文海要擼袖子。
章曉初生牛犢不怕虎,大喊“白一鳴我想過了,我到你那歲數我比你厲害你現在跟他們訓練,你基礎多差啊”
程文海慫恿“上是男人就不能忍”
余樂一把拉住白一鳴“別鬧,你是世界冠軍。”
本來也沒打算去的白一鳴,表情復雜地看了余樂一眼,點頭。
挺乖啊。
余樂想著,拍拍白一鳴的后背“走吧。”
回到坡上,余樂問白一鳴“他一直這樣還是今天”
白一鳴想想“最近。”
“倒是聽說這邊兒競爭很激烈,沒想到都明著來了。”
“就該這樣。”
“”
“每周淘汰一半,他急我不急。”
嘖,這話說的。
凡爾賽本賽吧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一個,也想快點到高潮,但換了新地圖,前期的鋪墊又不能太簡單,很多地方都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