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國家隊同意配合房氏集團戶外拍攝的原因。
過去的一個月比賽,孩子們都很辛苦,是需要放松一下了。
他們取下雪鏡和圍巾,放慢速度往下滑過中級雪道,徐徐來到了平地前。
這里大片的平地連接著新手雪道和兩個高山滑雪道,以及三個比賽用雪道,其中一個雪道難度在世界排名前五,可惜馬上這里就要舉辦高山滑雪的洲際杯,所以都沒有開放。
余樂和白一鳴都想去挑戰難度雪道。
“好可惜啊,如果可以滑就好了。”余樂張望雪道的方向,一邊抱著雪板,一邊往纜車站走去。
白一鳴說“國內正在開發一個奧運雪場,聽說其中有兩條雪道的難度設計,預估可以進入世界前三。”
“怎么都要三四年了,小白,奧運結束真的不滑了嗎”
白一鳴沒有說話,眼神很堅定。
余樂嘆氣,正有點難過的時候,后面追上來了五六個人,有年輕人有中年人,有男人也女人,他們用著沒有聲調的發音喊著“余白”
余樂轉頭看去,情緒快速調整,看著最先過來的人微笑“你們好,有事嗎”
跑在最前面的人,顯然情緒是最激動的,他看看余樂,又看看白一鳴,搓手說道“真的是你們,我太高興了,我看完了所有的洲際杯比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們,我可以和你們握手嗎”
余樂握上手,又被請求簽名合照,等著所有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余樂對白一鳴說“咱們好像真的火了,連外國人都認識咱們了。”
“當然,你是冠軍。”
“只是洲際杯的冠軍,不過下一步就是世界杯分站賽的冠軍,一定要繼續加油,保持優勢。”
“樂哥一定可以。”
余樂最受不了白一鳴的“樂哥吹”。
這小子夸人其實一點技巧都沒有,就會給直球的說樂哥厲害樂哥最棒,但也正是因為說著不擅長的話,卻格外真誠的原因透著幾分嬌憨,可愛的就像一個單純質樸的少年。
白一鳴這么一說,余樂就摟著人呵呵地笑,比其他人說上一百句都開心。
兩人到了纜車站,就看見譚季和劉星在站內的座椅上聊天,看見他們過來,譚季招了招手,“余樂,小白,有事兒和你們聊。”
等到了近前,譚季說“之前和你說紅牛贊助我拍電影,可不是吹牛,只是我個人一直不想和資本走的太近,被資本綁架。所以劉星和我聊拍攝一部滑雪競技電影,我覺得還是可以,畢竟他想要捆綁的不是我,而是你們滑雪隊哈哈哈。”
“”余樂。
譚季說“所以我打算回去和雪協溝通一下,余樂你和柴總關系好,小白你父親在雪協又是不得了的人物,就想和你們通個氣。到時候真要能成,你們來幫我忙,而且下一屆冬奧會就在華國舉辦,能有冰雪類的題材在電影院上映,也是一件對冬季項目推廣和普及利好的事兒。”
余樂看了看笑而不語的劉星,想想,點頭“如果領導們批準了,很樂意能夠幫季神的忙。”
劉星眉梢一揚,“這么好說話。”
余樂就笑“領導布置下來的任務肯定好好完成。”換句話說,你先把領導搞定再說吧,天天纏著我干啥,我說話又不算數。
余樂知道自己應該可以影響到劉星的投資。
他現在和隊里的每個人關系都很好,柴爸爸對他也非常好說話,就是白會長那邊,只要他對小白說了,小白肯定會幫他一把。
但他卻不能開這個口。
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影響力,就更要小心謹慎地使用手里的權利,時刻不能忘記作為一名職業運動員,最重要的事情是比賽的成績。
唔他還想拿奧運冠軍,在魔都分套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