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這之前和余樂聊記者會的事,是他們團隊開會后的決定。因為不能確定余樂是不是能拿到冠軍,過早的讓余樂產生太高的期待,顯然會對余樂比賽的發揮產生影響。
但現在事實是,余樂確實拿下了冠軍,而且還要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面對媒體記者的發問。
能行嗎
他不得不擔心。
“余樂,放松。”白會長不放心地叫住余樂,“不想回答的問題你可以不回答。”
話說到最后,聲音不覺得小了幾分,因為轉頭看過來的余樂,臉上并沒有想象中的慌張,平靜的目光,簡直就像一個久經沙場的老手。
但余樂還是謙虛地點頭回應“知道了,我會小心應對,您放心吧,過于為難的提問我會跳過。”
“”
“還有嗎”
“沒有了。”白會長停下一度想要追上去的腳步,站在原地看著余樂的背影越來越遠。
“你們好像不擔心啊”白會長困惑地看向身邊的柴明和路未方。
路未方笑“之前商量的時候不就說了嗎,余樂是夢之隊出來的,真端水大師。”
“什么什么大師”白會長這次還是沒有聽懂。
柴明沉聲說“反正不用擔心他就是了,誰都需要擔心,他就不用。”
“”白會長看看路未方,又看看柴明,沉默了。
余樂這小子是不是厲害的有點兒過分,有一個算一個,自家的兒子和國家隊的教練,怎么都是一臉,天可以塌地可以陷余樂永不倒的模樣
就算是“夢之隊”出來的,又能怎么樣
其實也不能怎么樣。
就是隊伍太強了,所以跳水隊每次開會,最愛做的就是打壓隊員容易驕傲的態度,每次比賽開會前與其說是誓師大會,結果提氣的事兒沒說幾句,反反復復都在警告隊員出了國不準驕,不準狂,低調謙遜,以德服人。
余樂雖然從沒有拿過跳水的國際冠軍,但是這樣的會可從來沒落下過。
每次開會都要到場,還要被點名提醒,到了媒體面前,每次卻輪不到他說話,就問他尷不尷尬,想不想說吧。
必須想說啊
這么多年的培訓,滿肚子的表現欲和傾訴欲,他又不是圣人,這樣的場面他都不知道期待了多久。
緊張
當然也很緊張了。
更多的卻還是“終于能用上”的興奮和期待。
這樣的場面,他怎么可能逃避
記者會就設在游客中心的三樓,這一層樓是整個雪場的指揮中心,雪場攝像的信號就在這里接收和轉發到各個終端,裁判室也設立在這一層。
這里還有專門一個房間為記者會準備,每個賽季都會有很多的滑雪明星坐在這里,與媒體面對面的提問和回答。
今天的記者會,依舊只有冠軍,還有主裁判出現。
余樂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前門,進去的時候,記者們都到了。
人數倒不是很多,也就十來個人。
但是除了瑞國當地的記者以外,還有其他很多國家的媒體記者,分量卻不低。
余樂在這些炙熱的目光里,落落大方地走到采訪席,期間目光落在那名早已經入座的褐發男士。
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曾經在“南非洲際杯”的賽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喬布尼克斯先生,同時也是余樂能夠創建單獨選手目錄的發起人。
如果按照西方人的說法,喬布尼克斯稍微有點兒余樂“教父”的那個意思了。
“喬布先生。”余樂急忙恭敬地招呼,“讓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