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抬手,摸頭殺。
小孩兒這是有些內疚了呢真難得,說不定這次之后,就不會再有那么大的怨氣了吧。
想到這里,余樂心中一動,揚眉。
視線掃到了前面的身影。
其實這么看,兩老的身姿挺拔,走路虎虎生風,哪里老弱病殘了。
國內自由式滑雪的聯賽,第一場比賽就在白山。
白山是老牌雪山,每年下雪最早,十年前很多國內滑雪比賽的第一次場,都在白山舉辦,直到后來人工雪的技術普及,成本降低后,才在其他雪山陸陸續續開始。
有了太多的競爭對手后,白山確實落寞了一段時間,直到白一鳴在“世青賽”拿到冠軍后,白山的雪場才再次回到大眾的視野。
白一鳴去年冬奧拿下u型池冠軍后,網友的科普非常到位,今年的白山早早的就迎來了客流高峰。
所以白會長那么在意白一鳴的成績,和家業也是有一些關系的。
他們離開會議室,就直接坐電梯回來房間,電梯里有很多大包小包帶著裝備來滑雪的游客。
電梯打開,沒有任何遮掩的余樂和白一鳴走進去,又是問候又是尖叫,兩人已經淡定了。
運動明星的原因,大部分粉絲都非常理智,很多時候合照一張就能滿足,所以余樂一般不會太避著人。
當然,偶爾也有些漂亮年輕的姑娘,對他們展開攻勢但余樂和白一鳴這兩個人,一個無情一個沒心,姑娘的熱情很容易就被澆滅,也造不成任何影響。
除非是房雨琪這樣的。
這姑娘在他們抵達白山外訓不久就住了進來,以一種正常的方式出現在余樂身邊兒,有時候談工作,有時候一起玩玩滑雪,很理智地尋找雙方可能點燃火苗的時刻。
在那之前,他們依舊只會維持朋友關系。
所以,余樂回到房間,接到房雨琪電話,說是一起吃飯,余樂就下去了。
國家隊員和游客用餐的地方分開,大餐廳和小餐廳,食物的品種和品質也會有不小的差距。
房雨琪是少數可以在小餐廳用餐的非國家隊員。
國家隊和房氏集團合作快兩年,房雨琪和國家隊員們都很熟悉,就連白一鳴也能聊上幾句。
飯吃到一半兒,房雨琪也不知道怎么就從白一鳴的嘴里問出了今天這件事,所以后來她找到余樂的時候,小聲地說“挺好啊小白,也算是邁出了艱難的第一步,而且還能保持比賽狀態,回頭兒要想去滑u型池應該不難吧”
余樂點頭“運動員的根本還是身體素質和狀態保持,小白要能一直在狀態里,u型池找回來的很快。”
房雨琪捂嘴笑“白會長好聰明啊。”
余樂也笑了,應該說是大大地狡猾,姜還是老的辣。
這是陽謀。
在無論如何都不允許白一鳴放縱自己的底線上,白會長看似被逼退讓,實際上卻以退為進,給了白一鳴兩個選擇。
回去繼續滑u型池,還是滑障礙追逐
白一鳴的叛逆期還沒完全過去,自然不會順了白會長的意,他只會選障礙追逐。白會長巧用妙計,保留下了白一鳴的比賽狀態,隨時為u型池做準備。
余樂甚至懷疑,白一鳴會來滑障礙追逐,也是白會長的布局之一。
如今回想當初自己被柴明找上,參加障礙追逐的理由,看似充分,但卻不無一些別扭的地方。
畢竟從大方向上看,拿下奧運冠軍的他,首要考慮的應該是蟬聯冠軍,以及為新增加的大跳臺做訓練準備。
國家隊能人不少,按理來說“偷師”這種事沒道理安排一個已經身負重任的人。
所以從一開始,關系到障礙追逐的事情里,都透著一絲陰謀的味道。
“怎么了嗎”房雨琪看余樂臉上表情,問道。
余樂笑著搖頭“沒什么。”
就算是陰謀又怎么了,這個夏季他得到了充足的訓練是事實,他的主項成績變好也是事實。
更重要的是,葉璽和王云龍不會陪他演一場戲,故意輸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