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看見,紛紛低頭裝透明。
“怎么啦是不是累了”傅時晏關心地看著她那郁悶的眉眼。
意識到排練室里還有其他人,郁笙有點不好意思,可傅時晏的擁抱實在太溫暖了,她并不想推開。
紅著臉,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環住他的腰“有點。”
真正進入這個行業,她才發現演戲其實是一件很費神的事情,每次都要把自己代入角色里面,隨著人物的情緒跌宕起伏,而就算百分百投入也未必能t到自己理想中的感覺。
郁笙從小就吃慣了苦,任何困難她都有信心克服,但對于這種劇本人物的拿捏,她確實還不太能把握住,所以才會這么沮喪。
“你演戲的時候也這么難嗎”
“難啊。”傅時晏笑,回憶道“人物的把握才是剛開始,更難的是在現場,你永遠無法預料到會發生什么事,天災人禍都是無法避免的。”
所以剛開始沒經驗的時候,他時常受傷,但又不能讓家里人知道。
畢竟他是家里的獨苗,說了他們恐怕就不會再支持自己做這個行業,因此那段時間他是最孤獨的。
卻又是最熱烈無畏的。
“所以,我其實挺不放心的。”傅時晏旁若無人地捏了捏她的臉,“怕你受傷,怕你走不出角色,更怕你忘了我還在家等你。”
這個行業的誘惑太多了,呆久了就容易迷失。
尤其是她這種不太安分的人。
郁笙不太好意思地拿下他的手,“不會的,你放心吧。”
傅時晏勉強相信她,“嗯。”
對于人物的感覺,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他作為一個演繹過的人,如果給了他們肯定的導向,那他們就沒辦法再創新。
復制是最沒意思,也沒新意的,尤其是這樣的經典作品,金玉在前,而他們的演技是如此青澀。
觀眾肯定不會買賬的。
再者,這是一個比賽。
作為評委的操守,傅時晏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地給他們作弊。
這只會害了他們。
所以傅時晏只給了他們走位方面的指導,然后給他們順了一遍劇情。
郁笙和賀以銘在討論時,傅時晏便聯系了其他三組的成員,約好了排練的時間。
要一視同仁啊。
無端端多了這么些工作量,傅時晏無奈地看著郁笙,扯了扯唇。
他覺得自己變了。
居然主動找活干了
敲定感覺后,郁笙和賀以銘開始練習武打動作。
指導老師找了個武術指導過來,傅時晏見郁笙一遍遍地被摔在地上,各種高難度卻危險系數高的動作時,眉心跳了跳。
不忍地別過了頭。
但要是想要出彩,這些動作是必須的。
他這回是沒辦法了,只能眼睜睜地這樣看著,忍不住提醒“注意防護,別磕著。”
郁笙被摔得七葷八素,有點迷糊“好。”
她額頭上滿是汗,卻一句累都沒喊,傅時晏既自豪又心疼。
見她一次次摔倒在地,傅時晏受不了地走了出門,深吸了一口氣。
抬眼就見洪若伊站在自己面前,顯然已經在門口等待多時,卻不敢進去“時晏哥。”
雖然不忍心,但不親自盯著他又不放心,所以他還得進去。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