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傅時晏看著他這副慫樣,狐疑地瞇起了眸。
這人看起來有點缺心眼,不像是能干出坑隊友這種事情的人。
不過這可是娛樂圈,兩面三刀的人多了去了,傅時晏哼了聲,直接道“把賀以銘喊下來。”
這類似于命令的語氣讓何宇洋十分的不知所措,他為難地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問“傅老師,請問您找賀以銘是有什么事情呢”
話剛問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犯了個蠢。
傅時晏是賀以銘那個節目的評委兼導師,找他當然是因為節目的事情了。
可自己卻不能讓他們見面,因為他有參與把賀以銘鎖在房間里。
而且,現在節目的比賽還沒有開始,他們的目的也還沒有達到,把賀以銘放出來就相當于前功盡棄。
但現在可怎么在不得罪傅時晏的情況下,把他給糊弄過去呢
何宇洋一臉愁容。
雖然有在盡力掩蓋,但傅時晏可是專業的演員,在他面前班門弄斧,無疑是自取滅亡。
冷笑道“我為什么要找他,你心里恐怕比我還清楚吧畢竟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如果不是他多事把賀以銘鎖起來,郁笙就不用擔驚受怕,他也不用從暖暖的被窩里起來,一口飛馳著趕過來。
心里給他劃上了狠狠的一筆,“既然你不叫,那我只好自己上去找了。”
“至于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傅時晏活動著手腕關節“我也不知道會做出點什么來。”
他的眼神冷漠攝人,那副模樣像要把人凌遲處死,何宇洋害怕地退后一步,
傅時晏懶得再看他一眼,快步走了上樓,憑借著出色的記憶力,他一眼就判斷出了賀以銘所在的房間。
看著上了一把鐵鎖的房門,傅時晏閉了閉眼,深呼吸“把鑰匙給我。”
見何宇洋低垂著頭,怯怯的毫無動靜,他不由獰笑“不給是吧”
他踏著穩重沉悶的步伐下樓,每一步都敲擊在何宇洋的警鈴上。
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滿臉提防地看著傅時晏,嘴上卻辯解道“我們是有苦衷的。”
“他的精神有問題,我們見他今天狀態不好,才”
還沒編完,傅時晏就已經迅速把他制住。
手被死死的扣著,身子被重力壓低,他俯著身全然動不了。
傅時晏成功在他身上摸索出鑰匙,嫌惡地把他扔到一邊,甩了甩手。
上樓解開鎖,把賀以銘放了出來“走。”
時間耽擱得有點晚了,怕郁笙等得太著急,也怕早早就在直播間候著的朋友們失望,他催促道“什么都不用帶,直接走。”
賀以銘當然知道事態嚴重,時間也很急迫,什么都沒有再多說,哪怕路過何宇洋的時候,他也是快步從旁邊路過。
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只是眼睛里滿是失望和落寞。
他以為是朋友,可別人未必是這樣認為的。
保鏢剛剛已經到了樓下等待,傅時晏讓他上車。
賀以銘今天遭受到的打擊還挺大的,整個人的氣色都有點低迷“傅老師,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我騎車去。”
“那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嗎”
傅時晏想都沒想,就猛塞了他一大口狗糧“我的車后座,只能女朋友坐。”
“好吧。”
某酒店大堂。
鄭若涵知道傅時晏今天會到水果tv錄制綜藝,而且還是全程直播,她便早早在附近開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