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一時間童姥依舊只是哼聲一句“應付西方世界,確實是華安的事,也就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你想要昆侖令,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你”這話不由再次讓華安部長噎了下,隨后他目光倒是定定的看著童姥起來,最后,他嘆了口氣說道
“童姥,對于當年你丈夫的事,你對華安是不是還有怨氣如果你有怨氣大可出在我身上,只要你肯將昆”
“閉嘴,人都已經死了,當年的事我不想再提”
一時間童姥眼中涌出了怒火來,打斷一句,跟著也是冷冷的說道“你如果想要昆侖令,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到。”
這個時候,華安部長忽然看了眼湯文冰和顧冬曼之后,然后向林銘說道
“林銘,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將湯文冰、顧冬曼兩人的寒血毒全部吸了出來的,但是,兩人和莊哲政的血契其實還在
如果在三天之內,兩人不解開這個血契,必死無疑。”
“哦”一時間林銘雖然有點意外,倒是并沒有懷疑華安部長這話,也是心中一動便問道“怎么,難道你有辦法”
華安部長微微點了點頭。
“拿昆侖令作為交換”林銘跟著問道。
“沒錯。”華安部長再次點頭。
稍微一想,林銘也就說道“五塊昆侖令,的確都在我手中,但是我不能全部給你,我需要三塊,我只能給你兩塊。”
一時間童姥倒是沒有開口。
華安部長雖然還是有點不悅,但是此時也只能微微點頭,然后說道“行,你把兩塊昆侖令給我,我現在就出手解開湯文冰、顧冬曼兩人和莊哲政之間的血契。”
林銘也不怕華安部長使什么詐,其實他也有點好奇華安部長要如何解開湯文冰、顧冬曼和莊哲政之間的血契。
隨后林銘也就將兩塊昆侖令給了華安部長。
而剩下的三塊,自然分別屬于他、童姥,還有武熏怡。
這個時候華安部長將兩塊昆侖令收好之后,用手指在莊哲政身上沾了鮮血,然后開始在地上畫著什么,很快就已經畫好了,便是見到這是兩個線條復雜的圓形圖案。
然后華安部長對湯文冰、顧冬曼兩人說道“坐到圓圈中間去。”
當湯文冰和顧冬曼坐好之后,華安部長跟著也是坐下,然后沒有猶疑的將自己的手指頭咬破,便是見到他這手指一甩,兩滴鮮血就已經分別沾在了湯文冰、顧冬曼兩人的眉心之處。
見到這樣一幕,童姥神情動了動,顯出一絲若有所思之色出來。
這個時候華安部長口中開始念念有詞,說著一些晦澀難懂的音符,哪怕是作為言語天才的林銘,也根本聽不出來華安部長在說什么。
也就一分鐘左右過去,便是見到湯文冰、顧冬曼頭頂之處有著絲絲血色氣息,飄散了出來,這些血色氣息在兩人頭頂之處越聚越多,最后凝成了一團。
而這個時候,兩人頭頂之處也不再有血色氣息散發出來,便見華安部長掏出了一個嫣紅色的瓷瓶,口中念一聲收,只見湯文冰、顧冬曼兩人頭頂之處的這團血色氣息,咻的一下,便飛了進去。
這一刻林銘也果真感覺到,湯文冰、顧冬曼兩人身體當中似乎真有什么東西被清除了出去。
“冰冰,冬曼,感覺怎么樣”林銘也就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