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瑛紀又招呼夏油杰來到禁區外。
“投球的姿勢是一樣的,但力度不同,你要記住每個地方投籃的力度和姿勢。”
瑛紀繼續做示范,然后讓夏油杰練習。
夏油杰累得氣喘吁吁。
他此前對咒力的運用太過粗糙,畢竟沒人教導,只能自己摸索。
夏油杰可以大開大合地釋放咒力,如今在瑛紀的指點下開始學習收斂咒力,可把他累壞了。
一下午的訓練結束,夏油杰累得甚至抬不起胳膊。
但他收獲了其他社員震驚的眼神。
因為夏油杰基本上用一下午的時間學會了投籃,除了不會三分外,近距離和中距離的投球都搞定了。
瑛紀對夏油杰說“你先練習三天投籃,徹底記住這種感覺后,再去練習運球基礎。”
“運球是流動的,投球是固定的,對你來說,投球反而最簡單。”
夏油杰咕咚咕咚喝水,沒力氣回答瑛紀的話。
瑛紀又說“將護腕還我。”
夏油杰將護腕還給瑛紀,奇怪地問“你白天上課也帶著,為什么,不難受嗎”
對他們咒術師來說,咒力是和呼吸一樣自然的存在,一直將咒力封印著是非常不舒服的事吧
瑛紀笑了笑“這個嘛,是秘密,也請夏油同學保密。”
野崎梅太郎突然從兩人背后冒出來“你們在說什么秘密”
瑛紀早就察覺到野崎梅太郎的靠近了,他聳肩“不告訴你。”
野崎梅太郎撇撇嘴,總覺得夏油杰和同桌有什么小秘密。
但是沒關系
野崎梅太郎的眼睛燃燒起火焰,他可以畫極道大小姐第二部了
夏油杰看著瑛紀訓練了一下午,似乎完全不累,突然覺得自己弱爆了。
但緊接著他又心生雀躍之感,他終于找到伙伴了。
放學后,瑛紀和野崎梅太郎去推車,夏油杰在學校門口等著兩人,三人一起回家。
野崎梅太郎似乎看出了夏油杰有事要和瑛紀談,主動騎車先走了。
夏油杰松了口氣,他對瑛紀說“要去我家談嗎還是去附近的漢堡店”
瑛紀表情古怪地看著夏油杰“你不會真以為野崎回去了吧”
夏油杰想到野崎梅太郎收集素材時的狂熱,汗顏道“他會跟蹤我們”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瑛紀沒好氣地說。
他翻身坐在車子上,對夏油杰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你無需焦躁和煩惱。”
風吹過,夕陽西下,瑛紀抬手攏了攏黑色發絲,他的神情有些悵惘。
“夏油同學,想要成為咒術師,最先學會的就是忍耐。”
“忍耐生命在眼前死去,忍耐自己的無能為力,忍耐親朋逐漸遠去,忍耐孤獨一人,忍耐對死亡的恐懼和害怕”
“你是不是想說,既然都是咒術師,我之前為什么不告訴你”
瑛紀笑了笑,只是這笑容略微冷漠,“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我們也許會認識很多伙伴和朋友,但面對咒靈和死亡時,我們都是孤身一人。”
夏油杰怔怔地看著瑛紀,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咒靈是人類的負面情緒而生,我們直面著人類最丑陋的部分,我們可以拯救世人,卻無法拯救自己。”
瑛紀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黑發少年“你之前說,保護弱者是強者的義務,你真的認為自己是強者嗎”
“夏油同學,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