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咬著勺子,含糊不清地說“我聽尾崎說,你想當禪院族長了”
瑛紀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是啊,怎么”
五條悟好奇地問瑛紀“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瑛紀拿起草莓牛乳,一邊喝一邊說“我最開始不知道,問甚爾,甚爾說他可以立刻干掉直毘人叔父。”
五條悟噗得笑了“那是便宜了禪院扇吧”
瑛紀聳肩“我拒絕了這個提議,我還想請叔父幫忙干活呢。”
他放下牛乳,繼續說“我咨詢了蘭堂和紅葉,他們都說這件事不能太著急,對于一個依靠血脈和術式傳承的咒術家族來說,族長這個位置選拔條件和別的組織不太一樣。”
五條悟興致盎然地問“說說看。”
“像總監部和特務科那樣的組織首領,大多是利益交換;像以前港口黑手黨和森會社這樣的,個人能力占據了大部分因素;但咒術家族的話,最重要的不是力量,是傳承。”
瑛紀回憶尾崎紅葉和蘭堂給他開的小灶,復述道“要保證家族能平穩傳遞下去,血脈能源源不斷地延續,這才是選拔族長最關鍵的點。”
五條悟嘶了一聲,他細細想了想,緩緩點頭“有道理,禪院直哉能被確立為繼承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繼承了直毘人的術式,禪院直哉的術式可以確保未來禪院能延續三十年以上。”
瑛紀也這么認為“是的,我是0咒力,我的術式被封印著,而且誰都不敢肯定如果我結婚生子,我的術式是否可以傳承下去。所以哪怕我在禪院家的影響力與日俱增,都不能從根本上動搖直哉的位置。”
“除非”
瑛紀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同時說“除非我的孩子也展露了非常強大的天賦和術式。”
瑛紀聳肩“但你也知道扇叔的事,先不說我對結婚沒興趣,孩子也不是想要就能有的,否則扇叔不會求了這么多年。”
五條悟贊同點頭“而且孩子的術式也是不確定的。”
按照禪院的標準,真希和真依這對姐妹是無法在競爭族長這件事上給禪院扇加分的,相反,像是給禪院扇判了無法當族長的死刑。
“所以紅葉建議我先朝著禪院長老這個目標邁進。”
瑛紀說“就算直哉真的成了族長,我也可以架空他成為禪院的實際控制人,而在這件事上,直毘人叔父不會阻礙我的。”
五條悟吹了個口哨,感慨道“那個女人看得太準了。”
御三家傳承千年,家主和長老之間的內部爭斗是允許存在的,同時也是對雙方的考驗。如果這一代家主有著非常好的術式但腦子不靈光,那長老就會把持權利壓著族長當門面,如果這一代家主很牛逼,那長老只能退居幕后當個打手。
從禪院直毘人的角度來看,將來兒子直哉成了族長,如果瑛紀上臺當長老,哪怕瑛紀架空了直哉,對比時不時叱罵直哉的禪院扇,瑛紀當長老絕對不會傷害直哉。
至于直哉怎么從瑛紀手里奪回權利,那就是直哉自己的事了。
他爹直毘人已經將路子鋪好了,如果直哉連瑛紀都贏不了的話,就別提什么抗衡其他兩家、和總監部爭奪利益了。
“紅葉說,我在大事上要以叔父為準,平時也要善待并尊重直哉,但在一些小權利的爭奪上決不能退步。”
瑛紀最近經常跑到高原公司找紅葉和蘭堂補課,“馬上是新年了,今年大哥甚一會成為炳的首席,紅葉建議我和大哥一起去拜訪炳的準一級咒術師們,還要找禪院扇洽談。”
瑛紀重重嘆了口氣“我不想和扇叔有太多牽扯,但紅葉說,禪院扇是族長的兄弟,他的定位將是我和甚一大哥未來的定位,最起碼要讓別人這么認為才行。”
五條悟皺眉“那要一直等到什么時候”
“等家里有優秀術式的孩子出生。”
瑛紀無奈地說“我不想成婚,如果想爭奪族長位置,必須過繼一個有優秀術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