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嘛既然知道森鷗外很可能利用ic的紀德獲取異能開業許可證,甚至大概率會波及到織田作之助,那太宰治當然不能寄希望于森鷗外不搞事。
“如果森歐外向您求助,還請您拒絕。”
只要切斷森鷗外的外援,太宰治有把握將森鷗外踢到孤兒院當孩子王。
瑛紀表示自己站中立“如果是你們師徒內斗,我們當然不會干涉,但持續的時間最好別太長。”
太宰治滿口道“沒問題,對了,我覺得條野采菊很好用,讓他代替紅葉姐留下來吧。”
瑛紀怔了怔,以前太宰治對尾崎紅葉的稱呼是尾崎小姐,怎么現在
瑛紀的神色突然鄭重起來,他認真地對太宰治說“太宰,不要被影響了。”
太宰治一愣“禪院老師”
“誠如你所說,你不是他,你已經選擇了未來的道路,那么就不要被既定的命運影響,不要受未知的情感侵蝕。”
每一個神器最害怕的事就是被喚醒過去的記憶,一旦想起過去,一旦被過去的記憶覆蓋,很容易被妖魔吞噬時化,繼而不得不被斬殺而死。
瑛紀不希望太宰治受到影響,他認識的太宰治是一個性格睚眥必較、心黑手黑、膽大包天,但也不失少年桀驁張揚的傲氣的孩子。
他認真地看著太宰治“你是你,哪怕你們也許是同一個人,但不同的命運、不同的際遇,才有了現在這個獨一無二的你。”
太宰治那雙鳶色眼眸里倒映著瑛紀的身影,他喃喃地說“是啊,也只有我,見到了你。”
瑛紀笑著點頭“沒錯,我也只認識我面前的你呀”
太宰治雙眼微閉,將心中翻騰的復雜情緒和念頭全都壓了下去。
他想,他的運氣真不錯,能有幸看到友人的小說,能和友人一起愉快喝酒聊天,甚至能看到他討厭的珍珠小說。
誠如禪院瑛紀曾祝福過太宰治那樣。
一切都將如我所愿。
太宰治露出大大的笑容,他將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起身道“多謝您的慷慨,天色晚了,我要回去了。”
酒吧燈光昏暗,當太宰治站起來時,光落在他前面的空位上,而這位十六歲少年正好隱入了黑暗,原本明亮的鳶色眼眸也在瞬間變得陰冷深沉起來。
瑛紀同樣站起來,他微微探身,光正好灑落在他身上,他對太宰治伸出手,笑吟吟道“祝你終將得償所愿,心想事成。”
太宰治握住了瑛紀的手,喟嘆道“您說的總是對的,那么告辭了。”
太宰治穿上外套,轉身離去。
瑛紀有種莫名的預感,也許這是他最后一次見到太宰治穿便衣,下次,太宰可能就是一副首領打扮模樣了。
第二天,瑛紀帶著庵歌姬和冥冥回學校繼續學習,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的天氣熱了起來,每個咒術師最厭煩的夏天快要來了。
倒是冥冥和庵歌姬對越來越多的任務抱有期待之情。
雖然上課內容硬核且非常有用,可是比起上課,她們更想找咒靈大戰三百回合啊
不過在咒術師們普遍苦夏之前,一件提了許久但總監部終于同意并準備實施的活動要開始了東京和京都高專交流賽。
瑛紀接到消息時忍不住翻白眼,他對兩個聽到消息而有些雀躍的學生吐槽說“在我畢業的時候就開始提交流賽的事,我都畢業五年了。”
冥冥算了算“加上四年級兩位學長,我們只有四個人。”
三年級那位學生沒有扛過心理壓力,還是退學了。
庵歌姬跟著點頭“總體算下來,四個學年的學生里,京都那邊比東京多三個,這要怎么比”
四年級的兩位學長根本沒什么戰斗力,他們的發展方向和冥冥、庵歌姬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