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連連咳嗽,好不容易才平息了那股惡心勁,就到眼前出了一顆草莓奶糖。
夏油杰愕然抬頭,就到瑛紀正示意他“換換味。”
夏油杰有些尷尬,他的嘴巴撇,正要拒絕,就見瑛紀自己從懷里又拿出一根棒棒糖,叼在了嘴里。
注意到夏油杰的視線,瑛紀了然“哦,不吃奶糖,想吃棒棒糖”
瑛紀收起拿著糖的手,又拿出一根薄荷味道的棒棒糖遞給夏油杰“給。”
夏油杰猶豫了一,接過棒棒糖“您怎么隨身帶些東西”
“我要吃啊。”瑛紀嘆了氣,“你在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外,好不容易結束和咒靈的大戰,卻和輔助監督失去聯系,連水都喝不時,就會明白隨身攜帶食物的重要性了。”
瑛紀帶著夏油杰離開處封印,他還絮絮叨叨地“悟也隨身帶著糖和餅干,有時候他不夠吃了還要搶我的,每到一處新地方,他總會留意周圍是否有賣冰淇淋、奶茶和蛋糕的地方,如沒有類似的店鋪,悟會以最快速度結束任務離開。”
夏油杰雖然和五條悟搭檔的時間不長,但從夢境里的畫面來,五條悟的確無糖不歡。
“是因為六眼嗎”
“對啊,吃點高能量能補充身體消耗。”瑛紀嘎吱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且吃甜點的確能讓人心情變好,咒術師的工作充滿了負能量,然要想辦法讓自己開心些嘛。”
隨著瑛紀像是嘮嗑一樣聊天,夏油杰心里那點不自在漸漸消失了,他撕開包裝紙,也吃起了棒棒糖。
薄荷味道帶來陣陣清涼,夏油杰緊繃的情緒漸漸松緩來,心情的好了一些。
夏油杰忍不住笑著問“您也有不開心的時候嗎”
在他來,禪院瑛紀的情緒非常穩,哪怕在戰斗中也保持著昂揚的斗志和樂觀精神,夏油杰幾乎沒見過禪院瑛紀生氣的時候。
瑛紀哼了一聲“有啊,總監部想讓我結婚,我就不開心。”
夏油杰打量了一禪院瑛紀,中肯地“您的確到了成婚的年紀吧”
都快二十七歲了,然會被家里長輩詢問結婚計劃。
結瑛紀愕然地著夏油杰,像是聽到了不可置信的話語一樣。
“你在什么啊我還是個寶寶呢”
夏油杰“”
他忍不住吐槽“如您還是寶寶,那我豈不是個嬰兒”
瑛紀理所然的樣“對呀,在我來,你的確很小。”
他一副我和你是一邊的表情“所以,我也沒你怕咒靈玉太苦就不吃是幼稚啊。”
夏油杰的嘴巴開了又合,一時竟不知道什么是好。
咒靈玉太苦不吃又不是吃藥
一刻,總監部多年來在夏油杰腦海里建立的禪院瑛紀老奸巨猾、禪院瑛紀手腕超凡、禪院瑛紀卑鄙狡詐的形象轟然坍塌,甚至連初那個帶自己在青木原里做任務的可靠背影都消失了。
只剩了一個我還是寶寶的標簽。
夏油杰發自內心地感慨“咒術界還沒完蛋,是個奇跡。”
瑛紀聽后深以為然“沒錯么多年了,總監部的手段還是那么卑劣年逼著由基找男朋友,在逼著我結婚,是太過分了么拉胯的咒術界居然還存在,太不可議了”
夏油杰“”
他只能繼續微笑著“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吃飯了”
瑛紀猛地回神“哦,對,我用大哥的帖預訂了一家京派壽司店,雖然我覺得味道一般,但他們家用的器皿挺好的。”
能讓見多識廣的瑛紀都好,夏油杰頓時對中午的大餐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