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紀湊到五條悟身邊“生氣了”
五條悟扭臉“哼”
瑛紀又湊到另一邊“真的生氣了”
五條悟同樣將臉扭開“哼”
瑛紀這次坐在了五條悟面前“我不信。”
五條悟惱羞成怒“你好煩啊”
瑛紀這才笑了起來“休息得如何”
五條悟怒目瞪瑛紀,許久后才像是漏氣的氣球,癟了下來。
他小聲說“原來正常的看是這樣的感覺啊。”
以前五條悟對瑛紀的封印研究重點在封印效力上,他從未想過,瑛紀的術式其實是為他而生的。
五條悟出生后,在睜開眼睛的瞬間,他就持續的、不間斷地接收著世間的一切信息,他閉上眼睛也沒用,六眼還是能看到。
從嬰兒時代開始,他的大腦和身體器官就因為看的負荷而多次生病,直到這些年才漸漸好了起來。
但在瑛紀的封印里,五條悟人生頭一次體驗到了看不見的感覺。
什么信息都沒有,什么東西都不存在,雖然四周很黑,卻能聽到外界的聲音,瑛紀將封印抱在懷里,所以五條悟能聽到瑛紀的心跳聲。
相似的心跳聲砰砰跳著,在漆黑的世界里,五條悟沒有絲毫害怕和恐懼的心情,相反,他感覺像是回歸了被母體孕育時、和兄弟團在一起睡覺的時光。
在瑛紀的封印里,五條悟的身體可以得到最好的休息。
這一晚上,五條悟睡得非常踏實,幾乎是一睜眼就聽到了外面的鳥鳴聲,繼而漆黑的視野再度涌來無數信息,天光大亮,他被瑛紀放出了出來。
“早知道封印是這樣,我生病時,直接吃藥后去你封印里睡一覺就好了。”
五條悟心里郁悶,他以前真是白遭罪。
瑛紀扭動了一下屁股,他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以前你生病,總是往我懷里湊,我也想和你一起睡嘛”
對五條悟來說,瑛紀本身就具備過濾信息的效果,如果身體不舒服,五條悟當然喜歡鉆到哥哥懷里啦
而在瑛紀看來,比起將弟弟關小黑屋,當然是抱著弟弟更開心嘛。
五條悟繼續瞪瑛紀“你給我的抱枕有替身效果,但我看到的是你替代我受傷。”
五條悟當然不會樂意讓瑛紀替自己受傷,所以他早就修改了符文,將抱枕的瑛紀替代五條悟受傷換成了五條悟替代瑛紀受傷。
“我改了你的符文,控制權在我這里,因為我們都在家的緣故,我關閉了抱枕的替代效果,為什么你對自己用術式,術式效果還是出現在我身上”
瑛紀聽后眼中滿是笑意,他道“我猜到了你會修改符文,所以抱枕只起到了一個加強聯系的效果。”
核心是瑛紀的名和五條悟的血,這才是最重要的詛咒。
瑛紀得意地說“至于我怎么做到的嘛嘻嘻,是秘密哦。”
五條悟聽后雖然很不爽,但他不是輸不起的人。
“這次是你贏了,但下次可不一定。”
可惡他年紀太小,以目前的咒力量,還不足以開啟領域。
五條悟氣鼓鼓地瞪瑛紀,信誓旦旦地說“等我十五歲,我們去高專前夕再打一架,下一次我一定能贏”
一個無量空處,絕對能一波帶走瑛紀
瑛紀可不知道五條悟的外掛即將上線,他也信心滿滿“好,等我初中畢業,我們再打一次”
他可是哥哥,下次也要贏
于是在這一年的四月,瑛紀獨自一人離開生活了十三年的京都,搬到了東京,成為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國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