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說不是一對騙子。三教外人,我還是知道的,據說其不信三教的瘋子,卻怎么會與你一個道士在一起廝混,那豈不是真瘋了”趙昺聽了卻譏笑道。
“不信三教,豈非就不能與他們交往,真是豈有此理”鄧牧聽了倍受打擊,原來自己在世人竟是如此印象,轉過身氣惱地道。
“還敢嘴硬,讓我家公子聽到定然將你們交送有司懲處,今天不想敗了游幸,速速離開”趙昺揮揮手像是驅趕兩只狗似的道。
“你你欺人太甚”鄧牧雖說是一介布衣,但頂著名士的頭銜,從未受到如此輕視,白著臉道,“郎真人提點洞霄宮,掌管一省道眾,既有朝廷俸祿,又有信眾供奉,又何需行騙他人錢財”。
“朝廷俸祿你們拿的是哪個朝廷的俸祿,又是受誰之命掌管一省教眾”其情急之下口無遮攔,立刻被趙昺又抓住了馬腳,厲聲問道。
“當然是大宋朝的俸祿,受命本朝詔令提點洞霄宮了”郎如山反應還算快,立刻施禮道。心中卻暗罵鄧牧,自己想死可別拉著自己,若是追究下來別說一統道教,命都得搭上。
“即便拿了蒙元的又如何道家敬的是三清,又不是哪家的皇帝”鄧牧卻極為不屑地道。
“很好,答得很好”趙昺冷笑著道。心中卻也相信這小子就是鄧牧,其言語正符合他所言的所為天下大同,可無政府主義卻侵犯了自己的利益,大家都如此還了得,好在其思想沒有市場。
“小哥兒,文行先生淋雨感了風寒,這是燒糊涂了,才會胡言亂語”郎如山恨得牙根癢癢,懷疑其是故意在害自己,連忙將其拉的一邊解釋道。
“公子問,外邊為何如此呱噪”王德看到小皇帝打得手勢,又再次發聲道。
“還請小哥兒”聽到艙內的傳話聲,浪如風大驚,急忙從袖中掏出幾片金葉子塞到趙昺手中,輕聲道。
“稟總管,沒有什么事情,這船上有個瘋子居然光著身子,不知羞恥還胡言亂語,小的剛剛呵斥其兩句”趙昺將金葉子收入袖中,回身稟告道。
“你胡說什么,誰光著身子呢不要辱人清白”鄧牧聽了卻是怒氣沖沖地道。
“哈哈,你的腚都露出來了,還來問我”趙昺聽了哈哈大笑道,原來這貨真如傳說中喜歡穿紙做的衣服,卻忘了天還在下著雨,淋了這么大的功夫,紙已經吸飽了水散爛了,可氣憤之下竟未覺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