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祖雷宜中,字宜叔,號廠山,豐城縣人”宮中選秀女那都是要查清祖宗八代,良人之后,挑皇后更是過了篩子再過羅的,但是趙昺更信任的還是事務局,翻開鄭虎臣帶來的冊子翻開道。
雷宜中上溯兩代都是普通耕讀人家,其早年師事理學名家張洽,苦讀詩書。于端平二年補為太學生,因上書抨擊權相史嵩之而久滯學籍,直到淳佑七年中進士第二名。入仕途,不改正直本色,曾在江陵帥賈似道幕下任記室,每遇不合,必據理力爭,由此得罪賈似道,貶為廣東經略。
其在廣東興利除弊,捐俸買田給桐江書院為膏火。德佑元年升禮部尚書兼廣東安撫使。此時元軍南侵,江南大部淪陷,雷宜中響應文天祥號召,在嶺南堅持抗元,又與信州謝枋得招軍民固守疆土。在嶺嶠保衛戰中,受傷過重而殉國。十年后始由其孫雷升訪得遺骨,遷葬豐城。
雷宜中有子二人,長子蔭補承務郎,但未能入仕,兄弟二人仍在鄉耕讀。入選者為雷家長子一系嫡女雷妍,生于咸淳五年,年十六歲,其上又兄長三人。由于家道中落,祖產淺薄,因晚年得女,甚得父兄喜愛。自幼隨兄長讀書習字,通詩賦。為人賢良淑嫻,擅于持家,雖有母嫂在堂,十幾歲便由其主持家事,家境漸好步入小康。此次是由謝枋得舉薦入選。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趙昺看罷就下了論斷。其家庭勉強算是官宦,恰當的說是耕讀之家,以雷宜中的脾氣官當的也說不上如意,為人又正直,肯定是靠薪俸過日子的,能治下些田地留給子孫就算不錯了。
在當家的死了之后,日子肯定一下陷入困頓,而從小姑娘的單薄身板看就知道從小營養不良,沒有能長開。但其能以小小年紀設法扭轉家境,雖不知用的什么辦法,可以其家風來看也知不會什么卑劣手段。從這就足見其是個過日子的好手。不過趙昺以為選雷妍當皇后很難,其先天不足的小身板缺乏母儀天下的形象,只怕難以通過最后的競爭。
“嚯,這個是大長腿”趙昺頗為遺憾的將雷妍的畫像放在一邊,其實他倒愿意找個擅于理財的老婆,自己起碼吃上軟飯了,再不必為錢發愁了。他再拿過一張細看,發現這位小娘子鵝蛋臉,體態修長,衣裙曳地,長袖飄逸,只要畫師未畫錯比例,絕對是個大長腿,還自帶馬甲線,鎖骨窩能夠放雞蛋的現代大美女形象,只是不知是餓出來,還是練出來的。
迫不及待的翻看此女的資料,趙昺不禁驚嘆,其家族可以追溯到天下名族瑯琊王氏,名人王羲之,雖說不知道這樹杈都分出去多少了。不過其祖卻是本朝名相王爚,他是嘉定十三年考中進士。其后,歷任常熟、泰州、滁州、瑞州等地方官;寶祐年入朝兼國史編修。景定二年,王爚遷禮部尚書,代吏部尚書加觀文殿大學士。咸淳元年,知樞密院事兼權參知政事。
咸淳十年為左相。德祐元年元兵大舉南下,不顧年老,奏請朝廷授以宣撫招討大使招募忠義,共圖興復。不久任平章軍國重事,即命張世杰等四路兵馬同時并進,以抵御元兵南下,其軍事部署未被采納。不久,張世杰兵敗,王爚以“不得其職”,請求免職,乃罷其平章,歸鄉不逾年而卒。
王爚為人清修剛勁。被宋度宗尊為“師臣”的賈似道回天臺葬母過新昌,獨其不見。賈似道督師潰敗,王爚論賈似道既不死忠,又不死孝。入見太后說“本朝權臣稔禍,未有如似道之烈者。縉紳草茅不知幾疏,陛下皆抑而不行,非惟付人言之不恤,何以謝天下”賈似道遂被貶徙。
入選的女子是王爚三子二女,名王妤,生于咸淳四年,其父王華貴寶祐年進士,出仕后先后任編修、省部主事、郎中,外任過知州。她的叔伯或參加科舉,或是蒙蔭皆曾入仕為官,江南陷落后皆歸隱于家中,不曾仕元,更無劣跡,閉門修書,教授子弟為樂。其可以說出身于豪門名族、官宦世家、相門之后,資料顯示其善詩文、精琴樂、文良淑德,知書達理。
“唉,不知是否有緣啊”趙昺嘆口氣有些不舍的將畫像撂下,他知道非是自己以貌取人,而是世風如此,這個世界的審美觀還容不下大長腿。傳說有一次,蘇軾到一富豪家飲酒。主人有一舞妓,容貌尚可,但身材高大。主人向蘇軾要求為該舞妓作詩。蘇軾戲作四句“舞袖翩躚,影搖千尺龍蛇動,歌喉宛轉,聲撼半天風雨寒。”窘得那舞妓滿臉羞紅,怏怏離去。
“咦,這個小娘子也不錯啊”再拿一張,趙昺仔細端詳了一番吧嗒了下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