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一片死寂,好半晌蕭鈺輕咳一聲拉回眾人的注意,“你說你沒有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但本王手里,可有你買兇的證據。”
趙錄猛地抬頭“不可能”
蕭鈺瞥他一眼,輕笑一聲,“尚銘,進來吧。”
話音落下,尚銘從門外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人,趙錄見到那人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了,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尚銘掃了他一眼,沖著君容跪了下去“屬下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
君容盯著他身后那人問“這是何人”
那人哆嗦一下,顫顫巍巍上前跪下“見過陛下,下官下官是留縣的縣令,姜不嚴。”
“姜不嚴你就是和趙景懷狼狽為奸的那人”
姜不嚴小聲道“下官知罪”
“來吧,當著大家的面好好的說說,趙景懷是怎么買通你的,你又是怎么放火活生生的燒死了南家村一百三十八口人的”
姜不嚴不停的叩首“下官知罪,下官真的錯了啊陛下,當時趙景懷不方便露面,就派的三公子前來與下官商談,威逼利誘,說下官只要辦好這件事,明年考核就可以得到升遷,還給了下官三千兩銀票,說是事成之后再給下官另外的兩千兩。”
“若是下官不肯,下官這輩子都得待在那窮鄉僻壤為了保密,他們還要滅下官的口,下官當時實在是害怕,就答應了下來,但下官怕他出爾反爾就索要了一件信物,當時趙三公子身上沒有其他東西,就把刻著名字的玉佩給了下官做抵押。”
“那玉佩可在”
蕭鈺挑了挑眉。
姜不嚴忙不迭的點頭“在呢,下官一直隨身帶著,不敢離身,生怕弄丟了。”
說著他就從自己的懷里摸出一方帕子,在手心里攤開之后,就見帕子里包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佩。
蕭鈺伸手接過來,翻了一面,果然后面刻著一個“錄”字。
“呵,趙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趙錄盯著那塊玉佩,眼里都泛起了紅血絲,“我不知道,誰知道是不是他偽造的”
姜不嚴怒極指著他道“你敢做不敢當放火燒村的主意也是你出的,你告訴我就說有大人物要來南家村,說是要買下他們所有的地,讓他們出來迎接,吩咐衙役把所有人都趕到了村子中間的場子。”
想起那日的事,姜不嚴后怕的說“他帶著那群人把村民都趕到了一起,誰要是不去就拖去,人到齊了就往他們身上潑油,火把一扔過去,瞬間就燒了起來,村民們在火海里掙扎,想跑出來,可趙錄”
姜不嚴指著趙錄咬牙切齒道“他提前把村民的房子也灑了油,茅草屋一燒起來火勢連天,根本無處可躲,整個南家村就是一處地獄火海,誰敢往外跑,就被他的人一刀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