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提要茍飛的突然死亡,直接將馬孝全推上了殺人者的名號,馬孝全心里很清楚這是有人在算計他,但是對于兇手是誰,馬孝全也沒查清楚,對方的一石三鳥之計的確出手不凡,一下子讓馬孝全陷入了被動
馬云馬玉兩人不停的在臥房里來回踱著步子,看樣子,他二人十分的焦急。
已經3天過去了,這3天,樊城簡直是炸開了鍋。
先是茍飛的手下接連被殺,再然后又是前任守將于爽的尸體被人給挖了出來。
一切的一切,不僅僅再是簡單的一石三鳥之計了,說它是一石多鳥,恐怕都有人相信了。
而整個計劃的最終目標,毫無疑問的集中到了神仙侯馬孝全的身上
“哼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之前還熱情無比,現在可好,一個個都說風涼話,媽的”
馬玉見馬云抱怨,也跟著點頭附和。
馬孝全一句話也不說,他直直的躺在榻上,看著天花板。
兄弟倆實在看不下去了,忙走到馬孝全面前,求著道“主人,您倒是說句話啊,這都3天了,您這3天沒有出門,可是樊城里已經亂作一團了。”
馬孝全哦了一聲,緩緩的坐起身來,問道“都怎么亂了,你們給我說說。”
馬玉道“主人,您不出門的這3天,樊城上上下下,包括那些士族們都說,您殺了茍飛,然后還挖出了于爽老娘的尸尸”
馬玉知道,如果說于爽的尸體被挖出來了,主人馬孝全可能不會生氣,但是將于爽本人改成了于爽的老娘,再加上奸尸倆字,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果然,馬孝全一聽,“咚”的一拳將床榻打了個洞,罵道“我曰,你說挖于爽的尸體也就算了,挖他老娘的尸體,還奸尸這幫人真他娘的能想得出來啊”說著,馬孝全一個打挺,從床榻上跳了下來。
“馬云馬玉,你們二人隨我去一趟守將府邸,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人亂造謠呢”
馬云馬玉二人微微一對視,大喜道“遵命”
樊城守將府邸門口,已經被人里三層外三層的給圍了起來。
作案者不僅挖出了于爽的尸體,還將他擺放在了守將府邸的門口。
古代人十分忌諱尸體復現,別管是剛入土的還是已經腐爛的,只要是死了的,都十分的忌諱。
現在于爽的尸體不知道被誰給挖了出來,尸體已經腐爛了,那腐臭的味道彌漫了整個守將府邸。
人是個很奇怪的動物,越搞不明白的越想看,而越臭的東西還越熏不走。
馬孝全三人在人群外轉悠了半天,都擠不進去,終于,馬云忍不住了,喊道“神仙侯來了,還不快快讓路”
眾人扭頭看了一眼,像是見到瘟神一樣,給馬孝全三人讓了一條道。
“兇手,兇手”人群中不斷的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馬孝全三人也沒太搭理,而是徑直走到了于爽的腐尸面前。
“呃”馬云捂著嘴干嘔了一下,馬玉則直接背過身去。
馬孝全皺了皺眉頭,俯下身子,用一只木棍撥弄了一下于爽的尸體,開口說了句讓在場所有人,包括馬云馬玉吃驚的話。
“于爽的老娘呢”
馬孝全這話一出口,立刻遭到一片謾罵,而撒謊的馬玉,則紅著臉回答道“主人,您您怎么”
馬孝全一下子明白過來,他狠狠的踹了馬玉一腳,然后扭過頭,雙眼狠狠的瞪了瞪在場的圍觀群眾。
人群一瞬間鴉雀無聲下來。
馬孝全開口道“你們都說,我挖出了于爽的尸體,證據呢證據呢”
人群中有人開口道“放屁,你肯定不會親自動手了,你那兩個手下不會做嗎”
“就是就是”
馬孝全嘿嘿一笑“我和于爽無緣無仇我挖他尸體干嘛再說了,茍飛的死,你們也有人是看到的,我和茍飛有一段的距離,這一段距離,我就算是加速都沒辦法那么快的殺死他啊。”
“你說謊,神仙侯,你別忘記了,你在北方,可還是有個另外的名號的。”
馬孝全又笑了,道“你是說上仙大人呃沒錯,在北方,我確實被稱為上仙大人,不過,在荊州這地方,我可沒有刻意承認過啊。”
“你不用狡辯了,就是你,就是你殺了茍飛,然后又挖出于爽的尸體,就是你”
“對。就是你”
“是你”
面對這么多謾罵誣陷的聲音,就算馬孝全的脾氣再好,也會眉頭緊鎖。
馬孝全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