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怎么你想打劫”
把門人冷哼一聲“不僅打劫,你的命也別想要了,反正這客店被我家公子包下來了,就算我殺了你,也完全可以說是你闖進來刺殺我家公子的”
男人嘿嘿一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著手道“你殺了我沒用,你以為我就一個人啊,告訴你吧,門外可是有我的同伙呢,如果我半個時辰不出去的話,他們就會懷疑,這一懷疑恐怕你家公子就知道了吧”
男人篤定這把門人害怕他家公子,果然,一聽公子會知道,把門人立馬蔫了半截,他收起匕首,嘿嘿笑道“那好,我不殺你,不過,你得告訴我財寶在哪里”
男人撇著眼睛看了看把門人“你真想知道”
把門人點點頭,自報家門道“我叫劉寶,就是本地人,家住”
男人哦哦了兩聲,砸吧砸吧嘴道“也是,既然你這么誠懇,那我不妨告訴你,反正那財寶太多了,我們根本弄不光,我和我的同伙都想好了,我們就拿一點,剩下絕大多數都不拿,拿多了我們也拿不走,更會遭人懷疑我見你這么誠懇,嗯,你家公子一定是大戶人家,那我就告訴你吧”說著,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張羊皮圖。
“這羊皮上畫著地圖,相信你也能看得懂,好了,你拿著這羊皮出去吧,我要休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你過來叫我,我就離開了,我還得趕路呢”
劉寶嘿嘿笑著接過了羊皮圖,也沒細看,一把揣入懷中。
從柴房里出來后,劉寶迫不及待的跑回自己的屋子,激動的點著油燈,借著燈光一看,頓時喜出望外。
“媽了個逼的,這回是發了”劉寶罵了句臟話,繼續道,“不過要不要告訴公子呢,這”
想了片刻,劉寶還是決定先將羊皮收起來,等半個時辰以后,那人走了再說。
柴房內,那個臉色蠟黃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挺直了身子,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喃喃道“老婆這人皮面具就是他娘的好用,一點不適感都沒有,他奶奶的,你說那些豐胸的女人,胸里面塞的硅膠、塞的鹽水袋,她們不難受嗎”
男人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根細細的竹簽,悄悄的撥動了一下門栓。
從柴房輕輕的溜了出來,男人并不急著搜尋,而是先選擇了蹲在一處角落里觀察一番,確定沒有人了,才緩緩的爬上墻去。
墻上沒有人,但是男人根本不敢有一點的放松,因為他知道,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十分的大膽,如果不成功,那么后續的事情都將無法進行。
順著圍墻,男人一點一點的匍匐著。
今天晚上沒有月光,男人一邊匍匐,一邊心道真他媽的天助我也。
匍匐了一會兒,男人在一處房間旁停下了。
他將一個精巧的小盒子輕輕的丟在了墻角下,然后,又悄無聲息的匍匐離開。
后續的過程,無非就是重復著同一個動作,做這些動作時,男人十分的小心,也十分的謹慎。
終于,在丟下了第5個小盒子后,男人照著原路匍匐向回折去。
半個時辰以后,劉寶打開了柴房,發現那臉色蠟黃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
劉寶用腳輕輕的踢了男人一腳“起起起,半個時辰到了,趕快走吧”
男人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嘆了口氣道“你還真是小氣啊,說半個時辰,還真是半個時辰,算了,你這人也算實誠,這顆夜明珠就送給你了”
男人說著,伸手入懷,將夜明珠掏了出來,丟給了劉寶。
劉寶小心翼翼的接過夜明珠,頭也沒抬,等他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劉寶大驚,連忙往大門口跑,跑到大門一看,門開著一條縫子,看來,男人已經走了。
“呼”劉寶拍了拍胸脯,輕輕的將大門關上了。
就在這時,客店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劉寶豎起耳朵一聽,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只聽門外有人喊道“抓賊,夜明珠他在手上,別讓他跑了,夜明珠是我們的”
劉寶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心道他媽的,原來那蠟黃臉的男人是個賊啊
客店里的一處上房內,盧先和毛剛正在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猛然間被客店外的吵鬧聲給吸引了。
盧先打開窗戶,對著房外喊道“劉寶,怎么回事”
大門口,劉寶唯唯諾諾的道“公子,那有有賊”
“有賊”盧先目光一寒,“木一,給我去看看”
黑暗中,一個弱弱的聲音回應道“遵命”
毛剛走到盧先身邊,砸吧砸吧嘴“喲呵,看來,有人打你盧大公子的主意呢,嗯嗯,也好,我看看你影衛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