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重點報道的案件,心情終于平靜。
開春后,a市的天氣一度變得暖和不少,不過昨夜突然降溫,a市迎來了倒春寒。
唐果穿著軍綠色的長款大衣,戴著煙灰色的圍巾和黑色的口罩,將車停在警局附近,剛下車就看到邊東澤和幾個穿警服的同事正橫穿馬路,手里還端著一杯豆漿,嘴里呵出的白色霧氣模糊了他的五官。
她停在警局門口,等他走過來。
邊東澤老遠看見她,雖然捂得嚴嚴實實,但偏偏他就是一眼認出了唐青。
因為她那身氣質真的很絕,不管在哪里,總能在人群中被人一眼相見。
真挺奇怪的。
邊東澤三兩步跨上臺階,笑著對她露出一口白牙“那么早就來了”
唐果單手插在兜里,將口罩扯下來“你這是又熬了一夜”
“很明顯”邊東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漂亮的眼型因為熬夜顯得疲憊。
唐果點點頭,狎謔道“胡茬都冒出來了,你這對黑眼圈去,挺非主流的。”
邊東澤“”
知道她嘴挺損,但被諷刺的時候,依舊很讓人火大啊。
“先進去吧,外邊挺冷的。”
邊東澤懶得跟她計較,非常不優雅地送她一對白眼。
兩人跟在一堆警察后面進了局子,邊東澤將手里的豆漿遞給她“沒喝過,拿著暖手吧。”
唐果搖頭“不用,我挺暖和,不跟你們這群大老爺們過得這么糙。”
“局里人過得都挺糙,習慣就好。”
邊東澤揭開蓋子,自己灌了一口,豆漿暖到胃里,舒爽得他臉上表情都緩和不少。
局子里也吵吵鬧鬧的,一大早所有人都忙到起飛,邊東澤拉了張椅子,示意她先坐下。
他從亂糟糟的桌子上翻出一個文件夾,放在唐果面前“找你來是錄口供的,順便跟你商量一些事。”
“如今,田牛溝的村長和相關涉案人員已經被捕,但是你母親被殺的案件過去太久了,當地的警局卷宗也弄得一塌糊涂,參考價值不大,而且早就以意外死亡的定論結案,如果你想要翻案,除非能決定性的證據,不然法院是不愿重新開庭審理的,到時候那些人只會被警方以涉嫌人口買賣的罪名移交法辦”
唐果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手里的文件“這是什么”
邊東澤“你的那些證據,我讓人整理過了,這些是田牛溝涉案人員的身份,你看一下,是不是他們。”
唐果打開文件,將里面的人員名單掃了一遍“是他們,沒錯。”
“不過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沒有證據,他們的謀殺罪名就不會成立”
邊東澤沉重地點了點頭“司法流程是這樣,沒有證據,法院很難定罪。”
唐果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邊東澤已經開始思考怎么勸慰她時,她忽然抬頭,雙目如電緊緊盯著邊東澤“如果能夠尸體,還有殺人兇器呢”
邊東澤徹底呆滯,寸頭青年端著杯熱水走過來,輕手輕腳地放在唐果面前,激動道“如果有物證,就算那幫孫子再狡辯,我們也能把他們錘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