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鸮蹲在樹枝上,一只翅膀非常人性化地蓋住了兩只小眼睛“咕咕咕”倒霉催的兩貨,那小子身上可放著仙尊給的防御寶貝,就一張六品的高階破魂符還想殺人,簡直上不了臺面。
白鸮此刻一點也不急,要是這兩人打算用刀啊劍啊石頭鋤頭弄死這小子,它還真不得不出手弄死這兩個,現在他們用破魂符那肯定是沒戲的,那枚防御玉簡還會將攻擊反彈,所以倒霉地肯定不是地上那個。
靈符被甩向何宵朔的瞬間,整片歸葬林深處突然爆發出一道渾厚的靈力波動,光線消失,林子重新歸于一片昏暗中,那枚甩出靈符的矮個子男人已經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呼吸。
而被靈力波及的高個子男人也倒地不起,后腦勺磕在斷木上疼得齜牙咧嘴,五臟六腑更是翻江倒海,整個人痛呼哀嚎卻爬不起來。
“蠢貨”
白鸮發出惡劣的譏諷聲,扇著翅膀從枝頭飛下,一翅膀糊在那個還清醒的男人臉上,直接將人頭打歪,左翅跟著一拍將人抽飛,那人的身體撞在樹干上然后又從半空中墜落。
落地的白鸮化作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一身羽衣裳蹲在麻袋邊伸手戳了戳何宵朔的臉,手指探到他頸側去試探脈搏,確定他還活著時,白鸮悄悄松了口氣。
他從伴生空間取出傳訊玉簡,叫了唐唐好幾聲都沒反應,頓時有些著急上火,將傳訊玉簡丟回空間后,他搖身一變又化作獸形,鋒利的兩爪撈起地上的麻袋,拖著就飛上高空,朝著青櫻城的方向而去。
白鸮剛準備飛躍青櫻城上空時,剛好和御劍停在上空的一個女修撞上,身著藕粉色的女修目光落在白鸮身上,盯著它爪子抓著的麻袋,和露出的半顆血色人頭,輕咦了一聲。
白鸮沒好氣地沖她發脾氣“看什么看,沒看過鳥救人”
女修輕笑出聲“你是海晏仙尊的獸寵吧”
白鸮繞著她旋了一圈,警惕道“你知道老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本座與海晏仙尊是舊識,乃御獸宗的邀月。”女修看了看下方寂靜無聲的城池,抬手道,“要不我們下去聊”
白鸮冷哼一聲,拍著翅膀落在城門外,將麻袋丟在地上,用鳥喙慢慢梳理自己的羽翅。
邀月收起自己的飛劍,衣寐翩躚地走到麻袋前,低頭看了眼半死不活的少年,問道“海晏仙尊也來青櫻城了”
白鸮語氣不太好“跟你有什么關系告訴你別跟老子套近乎。”
邀月也不生氣,她是知道的海晏養了只脾氣老大的獸寵,不止海晏,其實月華宗的養得妖獸脾氣都有些大,就沒幾只溫順的。
也不知為何,月華宗的弟子獸緣都挺差,馴一匹飛云馬都要被踹得半死,還不一定能行。
后來御獸宗和月華宗合作,每年都有弟子去幫他們馴養一批妖獸。
而月華宗的弟子善戰,會和御獸宗弟子組隊試煉,關鍵時候會幫一幫御獸宗弟子,偶爾也會接一些御獸宗的任務,幫忙去一些挺危險的地方采藥或則幫忙護送。
所以御獸宗與月華宗的關系一向好,她和海晏也是同輩,年輕的時候都是修真界的天之驕子,兩人也經常交流修煉心得,還一同出入過不少試煉秘境。
不過這百十年兩人都到了瓶頸,海晏天資更好,早早突破成了修真界正道魁首,而她卡在瓶頸已經八十年,至今還沒有找到破鏡的機遇。
她閉關四十年一無所獲,這次聽聞宗門弟子到了青櫻城,進入秘境后全部失蹤,便接了宗門的托付來青櫻城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