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好好修煉,以后一定要多跟師父學做菜,小師叔往后的伙食他可是承包了的。
風澤出來的時候正一肚子氣,尾巴咣咣地砸在地面上,唐果揪著它蓬松的毛毛,摸了摸它的腦殼“不生氣了,我分你好吃的。”
風澤睨了她一眼,氣哄哄地噴她“沒心沒肺”
唐果也不氣,將裝著婆娑果漿液的小竹筒湊到它嘴邊,風澤將最后小半管漿液灌進肚子里,甜滋滋的味道頓時沖散了它的郁氣,整只獸扭頭湊到食盒邊,跟小崽子說道“我要吃那個荷花酥。”
唐果掐了一塊給它,捋了把毛毛,開心道“現在幻境試煉過了,我們也沒碰見其他人,這里只有大大小小二十七座宮殿,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啊”
何宵朔已經將三座宮殿逛完,這里的宮殿大同小異,其余二十四座宮殿內,依舊有人陷在幻境中遲遲未出來,有的已經死在幻境中,宮殿里朦朧的霧氣散盡,人已經安詳地去了,尸體安詳地躺在大殿內,有些神色平和,有些痛苦猙獰,保留著死亡前最后一縷痕跡。
看著一具具尸體,唐果和何宵朔的心情再沒之前的松快,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地見識到強大的幻境,甚至殺人不見血,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因為什么突然就沒了。
唐果等人四處檢查,也沒找到其他的出路,直到其他幻境中陸陸續續有人出來,所有人都朝著宮殿前最大的廣場走去。
唐果蹲在廣場的石階上啃玉米,風澤薅著之前攢的串串,搖著尾巴吃得正香。
何宵朔一直守在她倆跟前,戒備地看著其他從幻境中出來的修士。
有不少是淮山宗的,可能他們是結伴而行,趕著同一批進來的;剩下的十人中,有五六個散修,還有兩個面生的音修。
嗯,還有
唐果目光轉到角落里身上罩著青色斗篷的兩人,摸著下巴覺得有些眼熟。
風澤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瞳孔驟然緊縮,迸射出煞人的冷意。
唐果扭頭看著它毛毛上已經飄起幾道風刃,小聲問道“你怎么啦”
“是那兩個人。”
風澤沒開口,用的是靈契傳音。
唐果呆了一瞬,小嘴微張,眼睛忽閃忽閃,然后在對方察覺前移開了視線。
低頭擼著風澤腦后柔軟的毛發,傳音給它“不急著報仇,他們穿著隔絕神識和氣息的斗篷,想來身上還是有些法寶的。此時硬碰硬,對我們不利,我們先幫大師侄完成試煉,再看看能不能敲黑棍,將他們儲物袋給掏了。”
風澤一聽也不氣了,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你說的對。”
那兩個修士趁它與妖熊相斗,偷走了八品水靈桃菇,既然對方不仁,他們又何必講江湖道義。
“二十六個人了。”何宵朔低聲說道。
唐唐歪了歪腦袋,扭頭看向從最偏遠宮殿走來的那個藍袍青年,頓時坐直了身體,將玉米丟在一邊,抓了抓何宵朔的衣角。
“第二十七個來了。”
何宵朔不解地看著她,疑惑道“小師叔,你緊張什么”
唐果指了指往這邊走來的藍袍青年,胖乎乎的小手試圖擋住自己的小圓臉臉,低聲道“歸一宗那個人哦我之前在山谷見過,他要和我搶桃菇,我就用符篆先捆了他,又用雷劈了幾下,順手把他傳到了很遠的地方”
“估計,應該,可能是氣壞了。”
唐果縮了縮脖子,對方明顯也發現了她,畢竟她這蘿卜成精的五短身材,在哪兒都是極為打眼的。
徐昭看著臺階上的小不點兒,后牙槽磨得咯吱吱響,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