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是五年前死的,還有一個是兩年前死的,三人是同一個宿舍的,還是室友。”
唐果輕輕挑起眉梢,興致盎然。
鄭舟摸著下巴覺得包胤鳴這小子嘴皮子還挺利索的,而且也很會烘托氣氛,上輩子說不定是哪個茶樓的說書先生。
岳朧見包胤鳴話音頓了頓,追問道“怎么死的”
“你對這也感興趣啊”
包胤鳴和岳朧打小就認識,他是知道這貨有多高冷,對這些神神鬼鬼、光怪陸離的事情一向是嗤之以鼻,今天倒是一反常態。
“講故事你就好好講,少廢話。”岳朧給了他一肘子。
包胤鳴揉了揉胸口,見周圍幾個人都感興趣的樣子,便繼續道“這個我去打聽過,前兩個學姐大二那年死的,死因很奇怪,一個是墜樓,一個是上吊。”
“第一個學姐叫韓麗娜,凌晨三點墜樓身亡。聽同一屆的學長說,他們中間那排老齋舍的博士生晚上從實驗室回來的很晚,剛洗完澡從走廊那邊回宿舍,就看到一道黑影從后排老齋舍的樓頂墜下去,然后就聽到砰的一聲,砸倒了放在宿舍樓外面的垃圾桶。”
“臥槽好嚇人。”
何琳瑯被嚇了一聲冷汗,抱住賈雯雯的胳膊,粗神經女漢子也快受不住了。
賈雯雯又慫又怕,但關鍵是她也巨好奇后面的事情,和三個人的關系是怎樣的。
唯獨班韶和唐果,還有一旁的岳朧與衛曜霆很淡定。
包胤鳴專門去看了岳朧的臉色,又看到眼底帶笑的唐果,開始懷疑自己講鬼故事的本事是不是倒退了,竟然嚇不到幾個人了。
“第二個自殺的學姐叫吳晚君,在宿舍內上吊自殺的,就在韓麗娜學姐自殺后三個月。當時韓學姐墜亡后,宿舍內其他三個人配合完警方調查,就回家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后又回學校重新上課,一切剛開始還好好的,不過后來有段時間吳晚君經常會和其他兩個室友說,晚上上完自習回來,看到韓麗娜就趴在窗戶口看她們”
“吳學姐出現幻視幻聽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她后來申請換宿舍,也去醫院接受心理和精神治療,就在學校批下來換宿舍的申請那天,宿舍內其他兩人去上自習,吳學姐在宿舍內收拾行李準備搬走,等晚自習結束后,剩下兩人回來就看到吊死的吳學姐,嚇得當場就尖叫著昏死過去”
唐果與岳朧對視了一眼,這事兒倒有了點鬼故事的樣子。
“第三個呢什么情況”唐果靠在椅子上,神色平靜地問道。
“第三個是前年死的,畢業前夕。”
包胤鳴覺得自己講著講著,背后的汗毛慢慢也豎起來,把自己也給嚇著了。
“第三個學姐叫花鹿鳴,聽說她風評不是很好”包胤鳴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全說了,“這個花學姐和第一個自殺的韓學姐韓麗娜關系不太好,據說她們兩個是情敵,花鹿鳴大二的時候撬走了韓麗娜的男朋友,兩人因此關系交惡,吳晚君和韓麗娜走得更近一些,而花鹿鳴和另一個室友方珍白走得近。”
“所以當時學校有人懷疑是花鹿鳴殺害的韓麗娜,又殺了吳晚君,偽造了自縊的現場”
唐果沒吐槽,顯然這種懷疑最后被證據推翻了。
之前就說了吳晚君沒去上自習,一個人回宿舍收拾行李,花鹿鳴肯定是有充分不在場證明,有完整的物證和人證,才能徹底擺脫嫌疑。
還有一點,花鹿鳴能在帝大安穩待到大四,這也從另一方面證明,她當時是洗脫了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