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畫面斗轉,唐果眼簾垂了垂,看來花鹿鳴墜樓,應該是方珍白的手筆了。
只是方珍白為什么會控鬼
為什么又會在花鹿鳴死后兩年才墜樓而亡
那只厲鬼到底是什么來歷
方珍白從那學習的控鬼術法
特殊部門當時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這一切本身就令人匪夷所思。
白知弦仰頭看著幾乎看不到盡頭的樓梯間,有些不耐煩道“這到底是在搞什么”
一只修長的拍了拍白知弦的肩膀,同樣身穿長袍,儀態風流的男鬼低笑道“我猜,它應該是故意引你們過來的。”
白知弦看著從唐果手腕中飄出來的鄭舟,愣了幾秒,問道“我們要上去嗎”
“不用,它來了。”唐果偏首看向樓梯下方。
下面黑黢黢的,沒有一絲光線,臺階仿佛通往地獄,樓梯四周是封閉的,全是圍墻。
高跟鞋踩在臺階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白知弦仰頭看著上方“我怎么感覺腳步聲是從上面傳來的”
“我覺得是從下面。”
鄭舟與白知弦見地不同,各執一詞。
衛曜霆伸出左手觸碰墻面,在他指尖即將觸及的瞬間,唐果抓住了他的手指“別碰。”
“會被吸進去的。”
唐果從他身后的背包中揪下兔子掛件,扔向了墻面。
黑色的墻面立刻黏住了兔子掛件,像一潭深泥般緩緩將其吞噬。
白知弦看得毛骨悚然“這厲鬼的實力不低啊。”
“要是實力差一點,也就吞噬不了須行了。”
唐果已經試著召喚過須行,這么近的距離卻沒有任何反應,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被那只厲鬼發現,并吞噬了。
幾年前須行就認定自己不是對方對手,那只厲鬼先后吞噬了韓麗娜、花鹿鳴的魂魄,甚至還有可能包括方珍白的,如今的實力定然大漲。
唐果松開衛曜霆的手時,低聲道“來了。”
話音落地,一只手突然從墻面伸出來,抓住了衛曜霆的手臂,猛然將他拖向墻面。
唐果臉色微沉,左手抓住衛曜霆的肩膀,抬腿掃過時帶起了獵獵腿風。
下一秒鐘,整個空間內回蕩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聲,唐果將衛曜霆推到身后,看著那只被踢斷的手臂,歪了歪腦袋“不應該啊,鬼的手臂怎么踢得斷呢”
白知弦不緊不慢地說道“腦袋都能擰掉,手臂為什么不能踢斷”
“不一樣的。”唐果看著已經縮回去的手,解釋道,“手臂我能擰折卸掉,但是不會像人類一樣發出這么令人酸爽的聲音,聽著就很疼。”
“所以,是人”鄭舟奇怪道,“不會還有個和你一樣的老妖怪吧”
白知弦辯駁道“她才不是妖。”
唐果瞪了兩人一眼“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們兩個在陰陽怪氣。”
衛曜霆偏頭看著自己的手臂,低聲道“的確是人的手,我能感覺得出來,有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