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淵去了天界,帶走了這里所有的天外宮的弟子,并且將盛國都交給了司寇余。
司寇余說不惶恐那都是假的。
別的還好說。
主要是云帝淵這件事情,他有些擔心,不過好在現在這個結界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靠近,司寇余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人走了之后,司寇余自己還進大殿看了一眼。
床榻之上,少年閉眸,俊美的面容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靈力在他的周圍繚繞,維持他尸身不腐。
司寇余嘆氣,多好的孩子,偏偏就要遭受這樣的苦難,雖然說現在大家都在努力,但,最后的結果,真的會如他們所愿嗎
北冥淵去天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怕是帶著那么多人,都不費吹灰之力,他們到了天界之后,那些弟子不知道出于什么目
的,愣是沒說他們是哪個勢力的。
他們身上都有秘術,無法窺探記憶,但是北冥淵是什么人就憑借他們幾個,怎么可能能瞞得過他
他到了之后,制造了幾個幻境,在幻境當中算是威逼利誘引導不少人說出了他們是哪個勢力的,最后拿著那一點線索,也不知
道找了什么人查,還真的就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同之前云暮挽的做法一樣,他放出了一點消息,之后,還就真的有人來找這些弟子,不過,北冥淵沒有委屈自己成為他們的俘
虜,而是拿這些弟子來談判。
“你卑鄙無恥”
“這個人陰險狡詐,長老,你們千萬不能聽他的”
“是啊長老,他就是沖著天外宮來的我們絕對不能妥協啊”
前來接應這些弟子的長老沉默,他沒有回答他們的話,目光卻是一直在北冥淵的身上,大概是來之前知曉了一點情況,這長老
已經不敢狂妄了。
北冥淵的要求是去天外宮。
也不是不可以。
再三考慮之下,長老就答應下來了。
“這件事情本長老明白,請大人隨我走吧。”
長老答應了,北冥淵也不廢話,直接就跟著他們去了天外宮。
和上次迎接云暮挽的陣仗一樣,大家現在都在大殿當中,等著人來,長老將弟子們安頓好,隨后就領著北冥淵去到了大殿。
在進門的一瞬間,上方首位的宮主就站了起來,緩緩行禮“師兄。”
大家都是臨清的弟子,宮主稱云暮挽為師姐,北冥淵自然也就是師兄了。
在場的人原本以為北冥淵至少會有點反應,但男人的眸子猶如一潭死水,已經沒有什么能驚起漣漪了。
他的話語極度冰冷“本尊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她呢”
北冥淵開門見山。
“師兄息怒,師姐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歸墟,現在正在歸墟之下,相信不久就能回來,煩請師兄耐心等待。”
宮主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也不知道為何,這師兄給他的感覺,比之前師姐的更為可怕。
“哦原來是在歸墟之下么先前本尊算不到有關于她的一點消息,還以為,諸位如此能耐,將她殺了呢。”
北冥淵忽然笑出了聲。
在場眾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場上的氣氛已經冷凝到了極點。
最后,實在是頂不住壓力的宮主才堪堪開口道“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沒有要殺她的意思,師兄遠道而來,想來也勞累了,不
如先暫且在我們這里住下,好等師姐回來吧。”
“等她回來”
北冥淵緩緩抬手,在那瞬間,強大的靈力籠罩了整個大殿,一道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宮主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抬了起來
宮主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在場的眾人臉色陡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