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腦海里百轉千回,他不明白劉龍興為何會在此時向自己提出一個哭笑不得的問題。
親傳弟子自己哪來的親傳弟子自己到收徒的年齡了嗎就算之前和他們有過約定,那也要看他們能不能獲得最終的冠軍。即便獲得了冠軍,也只能成為自己的記名弟子,哪能一上來就成為親傳弟子呢
何為親傳一身所學,傾囊相授。手把手,面對面的教授。他是自己的傳承,是自己一身所學的另一種延續。
“劉龍興,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很唐突嗎”劉昊不怒自威,聲音中自帶威嚴。
“劉院長,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唐突,但我希望您能成全我。過完今年,我就再也不能參加聯盟舉辦的學院大比了。而您是我一直崇拜的人,不瞞您說,我來自劉家,畢業后也會回到劉家效力。
從我踏上靈路的那一天開始,您就是我想超越的目標。既然眼前我無法和您切磋,那就請給您派出您的親傳弟子滿足我的愿望。
請您放心,我不會使陰謀伎倆,我會正大光明的和他一戰。”
劉龍興的聲音響徹全場,這讓劉昊不得不給他一個回復。
“看來劉家有人想對我動手了。劉龍興是個好苗子,未來發展潛力巨大,幕后之人怎能忍心讓他出面干這種勾當呢
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毀掉一個人才分分鐘的事。唉,劉家的轉折點從此刻開始,未來是上還是下就看劉家千年的積累了。”
劉昊把目光往觀禮臺劉家所在區域望去,他希望這件事劉麒不要參與其中。
也許是父子間的感應吧,即使不是生父,好歹也是疼愛他過的養父。劉麒的目光很自然與劉昊的目光對接到一起。
坐在他身旁的劉麟察覺到劉麟身上氣息的變化,立即開口說道“父親,您覺得劉昊會在現場收徒嗎”
“他干得出來。”劉麒想都沒想的回答了五個字。
“父親,您對他就那么有信心”劉麟的心里升起濃濃的醋意。
劉麟沒有回話,而是看了劉麟一眼,隨后平靜的把目光往擂臺的左邊望去。那里是霸都學院的備賽區,劉哲從劉龍興離開時就一直站在那,一動未動。
“麟兒,你雖是我的親骨肉,但跟劉昊相比,相差甚遠。你和他的起跑線在一個位置,可在近幾年,家族在你身上堆積的資源遠超于他,他完全是一種自生自滅的模式。
如果在聯盟大比上,在聽了我的話后,你仍然做出些小動作,我會真的后悔剝奪劉昊家主繼承人的身份。我手上的文契究竟是否向世人公布,我必須得斟酌一番了。”
劉麒的心里話劉麟不知道。在他看來,自己是父親寵愛的兒子,母親和她背后的家族會不遺余力的支持自己。劉昊拿什么跟自己比就憑眼前的這些小成就嗎不夠,遠遠不夠蜉蝣撼樹,無知
劉昊沉思,摒棄外界的嘈雜,拋出心中的雜念。
有時候,冥冥之中的注定會在某一時刻悄然來臨,它的突然來訪會讓人猝不及防。
收徒不是沒想過,只是現在的自己有資格收徒嗎自己的本事都還沒學全呢收徒不是誤人子弟嗎
學生和徒弟是兩個概念。一個是博采眾長,讓其知道其中的道理。一個是獨門秘方,不僅要知道其中的道理更要能融會貫通,學以致用。
“誰讓我先遇見他的父親呢就讓他成為我的首徒吧即使我教不好,還有他牛掰的父親可以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