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是開心啊南揚州的事你就一點也不關心”束竹坐到劉昊對面,拿起一個花生。
“關心有用嗎南部地區好進入,南揚州地域想進去就難咯”劉昊端起茶杯,輕飲一口。
“對你來說難嗎你想做的事在我看來就沒有辦不到的。說,你在等什么”束竹咽下嘴中的花生,“惡狠狠”的問道。
“說出來就不靈了。來來來,放輕松,喝茶吃點心聽曲,不亦說乎天塌了個子高的頂著,我們個子矮,不用著急。”
“南揚州的戰事我們可以不著急,學院的事你難道就不急嗎出來那么多天了,學院的運轉正常嗎會不會有的院生因為戰事而影響學業會不會因為秩序的混亂而讓某些人對學院做出的不軌的行為
劉昊,你是騰龍學院的院長,有些問題你不得不想,甚至我們想到的問題你要比我們想的更深入”
束竹雙眼緊盯劉昊,他想從劉昊的眼眸中看出他的真實想法。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就算他想隱瞞自己多少也會留下點蛛絲馬跡。
劉昊深深地吸上一口氣,然后緩緩呼出道“遠水救不了近火,就算知道了又如何等我回去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騰龍學院是我的心血,我不允許有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破壞它
南揚州的戰事不會波及臨州,只會在南揚州境內流轉。倘若婁峰無能,讓邪靈族嘗到了甜頭,那時才會讓他們的野心盯上周邊的地域。
婁峰是一個睿智的人,他會給邪靈族大軍制造麻煩的。只要他不斷制造麻煩,拖住邪靈族的步伐,南揚州邊境的對峙局面就會慢慢改善,最終,邪靈族大軍不得不撤退。
至于在撤退途中會不會留下紀念之物,就要看庭隊的追繳大軍給不給力了。
每次靈災受難的不是鎮靈庭和大家族,普通人和小家族會成為第一受害人。好在此次靈災沒聽說有大規模的傷亡。
由此看來,邪靈大軍變聰明了,他們改變了以往的策略,注重懷柔政策。長此以往,南部地區岌岌可危。畢竟南部地區不像其余四界高度統一。每個州都有自己的思想和文化,每個州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大家都以為稱霸南界是我的野心,實際上我是在為南部地區的人族著想。如果不統一,就像現在這樣,南部地區早晚被邪靈族蠶食殆盡。
地靈界的其它族群對人靈界看不上,但不代表邪靈族看不上。可等邪靈族得到了利益,其他族群還會按兵不動嗎他們必定會加入瓜分的大軍中。呵呵,到了那時,靈災才是災難,才是鎮靈庭無法剿滅的災難。”
束竹被劉昊的一席話說得沒了動靜。原來劉昊是有想法的,只是他現在英雄無用武之地。即使他想為南揚州做貢獻,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我懂了。走時說一聲,我會出力的。”束竹端起茶杯,一口飲盡茶水。
“你這是牛嚼牡丹啊我點的可是上好的雨后龍井,得細品”劉昊心疼的說道。
“什么雨后不雨后的只要能喝就行,你們文人就是酸”束竹對劉昊的話完全沒聽進去。
萬里之外,兩淮府城的庭隊議事大殿內,施潭來回躲著步子。
他收到了婁峰的傳訊,增援大軍已在路上。他要做的便是堅守城池,撐開護城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