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南揚州的百姓,為了鎮靈庭的榮耀,懇請兩位大人批準我的請求,卑職不勝感激。”
李太白對婁峰的請求沒有什么異議,到是火侯皺起了眉頭。
他跟劉昊見過幾次面,每次見面他都會帶給自己驚喜。可這份驚喜不是自己需要的,但若深思,自己跟他并無太大沖突。
如果劉昊能跟自己化干戈為玉帛,不說成為敵人,哪怕只是普通朋友,對未來的自己也是有幫助的吧正所謂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個崖。
不考慮劉昊,單是婁峰日后的前程便似錦繁華。他今天能以低姿態來懇請自己和李太白,就說明劉昊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仍拒絕了他,那可就和他杠上了,說不定會把他推到自己對立面一方的陣營中去。
李太白沒有吭聲卻一直留意火侯的神態變化。他是官場老油子,知道這件事不在于自己而在于火侯。只要火侯沒意見,自己順水推舟的下個任命書又有何問題呢
“婁峰州牧,給劉昊辦一張通行證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保證,他不會因為這張通行證而給我,給庭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要知道,劉昊是個很能惹事的人,我不想因為他而受到牽連。”火侯說得委婉,間接同意了婁峰的請求。
“請紀巡提督放心,我一定會監督他,在他犯問題前,把他的任命書和通行證取回。”婁峰向火侯遞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好那本督就給劉昊批一張通行證,考慮到他從靈都返回,人數就設定在十五人以內。”
“呵呵,紀巡都督都同意你的請求了,本座若是不同意,豈不是說不過去不過丑話說在前面,任命書是有期限的,在靈災結束后,他的任命會被收回。”
“卑職替劉昊謝過域長大人,謝過紀巡提督大人。”婁峰分別向他們抱了抱拳。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婁峰為劉昊的事奔走期間,邪靈族大軍對兩淮府城只困不攻。邪飛的這種做法看似圍點打援的繼續,實際上真正的用意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清楚。
中軍大帳內,邪飛手執黑子,望了一眼帳外,“劉昊,我能給你爭取的時間不多,畢竟在我身后有幾雙眼睛盯著,希望你能快點趕來,不然,就算你來了,恐怕也無濟于事了。”
飛矛,飛戟,飛斧三位元帥,在另一個營帳內,飲著血酒,吃著燒烤。
他們是邪飛一手提拔上來的,可以說是他的心腹。正因如此,他們才一再請求出戰,不想被動的等待戰機。
“老矛,老戟,你說我們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呢上面已經派人來催幾回了。”飛斧一口飲盡血酒,把手中的骨杯丟進燃燒的柴火堆里。
“我想快了,主子的心思不是我等可以揣測的。我們這一身的榮耀都是主子賜予的,我們要相信主子”
“我也是這么想的。在主子命令未下之前,我們只需靜靜等待”
“切搞得你們像忠臣,我像賊子一樣懶得跟你們說話,跟你們議論會讓我變笨”飛斧又取一個骨杯,給自己斟滿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