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夜,劉昊單手負后立于城樓之上。
白天和邪飛的對話一直徘徊于腦海里。邪飛說得有沒有道理當然有,可這道理從他口中說出來,味道就變了。
同樣的一盤菜,大廚端出來和侍者端出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大廚一句話勝過侍者百句話。
在鎮靈庭效命多年,自己得到的回報是什么呢功過相抵,明升暗降,一所學院的院長和大隊長乃至總隊長的官職相比,算個屁
廬陽城方圓百里內,經濟繁榮,交通運輸發達,水利農業良好,百姓生活安寧,這難道不是政績
妖族作亂,自己身先士卒闖入群山,平定妖族之亂,這難道不是政績
靈災起,廬陽城面臨生死危機,自己力挽狂瀾,不僅平息了靈災還將主帥斬殺,這難道不算功績
也許自己的功勞和其他大人物相比微不足道,但口頭嘉獎總該有吧一紙文書,風輕云淡的四個字就抹除了自己所有的功勞。
在騰龍學院的建設過程中,鎮靈庭給過一點幫助嗎一分一毫的幫助都沒有。
當學院建好了,開始出成果的時候,上面便迫不及待的派人來采果子了。世上哪有這等好事沒有投入就沒有產出,不做貢獻哪來的收獲
要做事就不要怕得罪人,怕得罪人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什么都不要做。
多做多錯,不做不錯。歷數自己得罪的那些人,有幾個是自己主動招惹的為了庭隊的建設,他們必須要讓路,為了讓他們讓路,自己必然要得罪他們。
再有自古紅顏多禍水,舒羽是自己的得力屬下,自己跟她清清白白,可就因為工作上的事而讓人懷恨在心。當事人參與也就罷了,其他人瞎起個什么勁
家里的事就不說了,不幫自己也就算了,還處處算計自己,要不是自己本事大,說不定還就栽在自家人手上。
“唉我本將心照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馮唐易老,李廣難封,亂世出英豪”劉昊吟誦起先賢詩詞。在曹操教給他的詩詞中,他對這幾句的印象十分深刻。
“拜見主公”劉昊的得力干將總算是趕到了。
“你們起來吧近來過得如何”劉昊轉身,面帶微笑,和風細雨的聲音微微緩解了他們的疲乏。
“主公,還能怎樣小隊長當得我都快吐了。每天就是那幾樣事”牛山本性未改,有啥說啥。
“主公,別聽他胡說。廬陽城歌舞升平,各行各業皆欣欣向榮。我們那并沒有因為南揚州的戰事而變得人心惶惶。相反,受災地區的人紛紛涌向我們那里,反而讓我們那變得更加繁榮。
也正因為他們的涌入,我們幾個才算忙碌些,能在枯燥的工作中找到點樂趣。畢竟在維持治安的同時,偶爾也會抓到幾個邪靈族的探子。”
馬虎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就響起了董耀的聲音。“主公,瑪麗商會一直處于我們的保護下。近來由于南揚州戰事,瑪麗商會的商線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在我們來之前,瑪麗會長找過我并給了我一封信,她讓我在適當的時候把這封信親手交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