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雀兒在枝頭鳴叫。
劉昊早早的坐在會客廳內等待著婁峰的到來。
昨晚和邪飛的一席話讓他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豁然開朗。若想要打破這層束縛,靈都這個讓自己向往又忌諱的地方,必須要去一趟。到了那需得安穩的生活一陣,以此來感悟契機。
“劉昊,我本以為你們年輕人愛睡懶覺,沒想到你這么早就起床了。”婁峰笑著從門外走進來說道。
“我不愛睡懶覺。自從離開家后,懶覺已跟我無緣。婁大人,請坐。”劉昊站起,向婁峰行了晚輩禮。
“有時候你就是太老氣橫秋了。要知道像你這樣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才華橫溢,張揚年輕人個性的時候。如果你繼續這樣,我真擔心你的個人問題。”
“多謝婁大人關心。婁大人,昨天您跟我提的事,我經過慎重考慮,覺得去是可以的,但得先問清楚幾個問題。”劉昊收起笑容,變得鄭重起來。
“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且能回答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婁峰最欣賞的就是劉昊身上務實的這一點。不要來虛的,要來就來真的。
“婁大人,請問是誰請您來的您昨天跟我說,您是那位大人所在派系中的一員,不知您口中的那位大人是誰是否就是鎮靈庭目前的五老之一”
婁峰做好了回答問題的準備,但沒想到劉昊問出的問題會那么尖銳,直指要害。
他的問題好回答也不好回答。這個度一旦把握不好,很有可能讓雙方都陷入被動的境地。
見到婁峰神情上細微的變化,劉昊知道他在糾結,故而劉昊沒有再開口,而是保持問話的姿態繼續眼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婁峰。
“劉昊,我不想騙你,但有的事,有的人是不能說的。禍從口出的道理你我都能深解其中的含義,因而,你就更不能探究我背后的人和事。
一旦你清楚了,那事情的性質就變了。介時,你去不去就會顯得不重要了。你要知道越是身在高位越愛擺弄權術,越愛讓自己顯得神龍見首不見尾。
我婁峰能有今天全賴那位大人慧眼識珠。正因為有那位大人在我才能在堅持自我的道路上不斷前行才能在必要的時候對你進行袒護。
你是聰明人,話說到這你應該明白了。你的提問我至少回答了一半,憑你的悟性剩下的一半還難嗎”婁峰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隨即立刻收斂笑容。
“婁大人不得不說,在為官之道上我還是嫩了點。聽您的話一準沒錯。在這個問題上我不糾結了。請您告訴我上任的時間吧任期是多久可還有什么其它要求”
“委托我來的人沒告訴我任期時間和其它要求,只告訴我倘若你答應了,請立刻前往。”
“大道至簡但在去靈都軍事學院這件事上越是簡單我反到覺得背后越復雜。祝我好運吧
婁大人,請您轉告委托您來的人。就說我在安排好手頭上的事后便會立刻出發。最遲不會超過一周。”
“好你的話我會帶到。”婁峰忽然間站起來,朝劉昊深鞠一躬。
劉昊不明所以,剛準備站起來詢問就被婁峰一把按到了椅子上。
“劉昊,剛才那一躬你受得。我不僅是替我謝謝你也替南揚州的百姓謝謝你。若沒有你,南揚州不會那么太平。若沒有你東南域不會迎來那么長久的和平時期。”
“婁大人,話嚴重了。我可沒有那么大的功勞功勞是您的,是大家的。”劉昊不敢居功更不會居功。曹操跟他說過越是大的功勞越不能獨攬要時刻想著手下,時刻關注局勢。
“好了,多余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到了靈都軍事學院,好好干你想知道的答案就在那。只要你干得好,說不定可以見到那位大人。”
“我會盡力的。不過相對于那里我更喜歡這里。這里傾注了我太多的心血,而那里,多一個我不多,少一個我不少。感情這東西,真的很奇妙啊說有就有,說無就無。”
稍后,劉昊跟婁峰又談了一些其它無關緊要的話。當兩個人談話時間達到一個半小時后,婁峰看了看掛在墻上的時鐘,主動告辭了。
騰龍學院門口,婁峰登上一輛在此等候近兩個小時的馬車。
車廂內,布下了外界看不見的禁制。走入其中,就像是進入了一間高聳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