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友們看向阿列克謝,發現這位青年比以前憔悴了很多,藍色的眼睛卻透亮。
伍夜明心想,他從教授那里打聽到,阿列克謝的研究到了關鍵時刻,有一組非常重要的數據需要他測算,而且出于對張素商的承諾,他必須養好興華,不然他早就第一個去找秋璞了。
直到10月,阿列克謝接興華從幼兒園回家,發現自家門口站著一個風塵仆仆的男人。
對方金發碧眼,五官帶著濃烈的亞歐混血感,就和阿列克謝以前見過的斯拉夫、韃靼族混血一樣。
來人自我介紹道“我是埃爾文櫻井,張素商的朋友,一個間諜。”
阿列克謝聽到對方那小日子味兒濃烈的姓氏時,下意識摸向懷里,埃爾文連忙舉手,苦笑“我都投共快一年了是自己人”
阿列克謝打開保險栓,埃爾文內心翻白眼,大喊“我有秋卡的消息”
阿列克謝把槍頂他腦門上,頭也不回的說“興華,去樓下喊超人叔叔、米婭阿姨。”
埃爾文有點腿軟,天知道這個一米九的俄羅斯人冷著臉舉槍的樣子有多嚇人,他是真不明白張素商怎么就和這么個人成了一對。
別問他怎么知道那兩人一對的,他可是間諜,對人類的情緒再敏感不過,在來之前,他就對張素商和阿列克謝的關系有所猜測,一看阿列克謝現在的反應,還有什么猜不出來的
伍夜明迅速趕來,還帶上了李源,埃爾文輕咳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封信。
“事實上,我是個多面間諜,日本人培養我去搜集歐洲的情報,而歐洲人又把我派回到日本,接著日本再次把我派到了東三省,但其實我在從歐洲回日本的時候,就查清了我的養母是位于日本的黨員,并被那些人殺害,所以我也投共,決心為她報仇”
他頓了頓,給大家理清自己身份的時間。
米婭憋了又憋,還是沒忍住問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別以為我們沒看過琴聲,你不是照搬主角的身世來騙我們的吧”
說起琴聲,埃爾文的臉黑了,他說“別提那本晦氣的書,因為那些劇情,我好幾次差點暴露天知道為什么會有那么巧的事情,我的身世居然和雅科夫相似度接近九成除了我是被養母撿到奧地利,而雅科夫被養父撿到法國”
要不是他豁得出去,又是扮大媽又是演小姑娘的突破包圍逃跑,別說投共了,人都差點成了某軍官的小金絲雀
等同某軍fa的姨太太,反正不是啥正經職業。
重點在于那貨已經知道他是男的了。
說起過往,埃爾文滿心血淚,他咽下那些酸咸苦辣,深吸口氣,打開那封信“在東三省的某個監獄里,我看到了秋卡,他的身份讓某些人不顧他在前線抗擊敵人的事實,把他抓進了監獄。”
如果要切實的描述張素商如今所處的環境的話,可以去復習一下小學課文小蘿卜頭。
當埃爾文看到張素商在監獄里接受勞役時,內心升起了無法形容的憤怒,他無法想象那些人怎么敢如此對待這個人。
那可是張素商,是擁有兩塊奧運金牌的冰神、是在西北救活無數人的神醫、是開著坦克上前線和敵人廝殺的戰士。
只是因為他公開鄙視了那些人卑劣的地方,他們就將張素商關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