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過滑冰找回身體狀態的時候,張素商把四周跳也撿了回來,他又擅長點冰跳,4t、4f、4z都有了不錯的成功率,然后這事就被他爸給發現了。
他爸站在冰場旁邊,面露驚訝“秋秋,我說你這陣子老跑這里來是干什么呢,原來是重新開始練花滑了”
張玨一拍手“你早說嘛,我看你這狀態恢復得挺好,怎么是想沖擊接下來的冬奧賽季嗎要不要爸爸幫忙參加國際比賽不是問題,只要在賽季開始前的國內選拔賽拿前三名就行了,但你表演服還沒做吧音樂定好了嗎要不要新節目呀”
作為一個好爸爸,如果兒子想重返賽場,張玨是肯定要大力支持的,畢竟他也經歷過發育關沉湖、沉寂半年又為了心中的不甘殺回去的青春歲月。
而張素商被爸爸念了一通,和阿列克謝對視一眼。
阿列克謝用口型問他“你還要繼續滑冰嗎”
張素商燦爛一笑,滑啊,為什么不滑
他已經在20世紀初拿過兩枚奧運金牌了,現在他還想再多拿幾枚。
他轉過頭,大聲說道“爸,我還想繼續滑冰。”
為了他這句話,張玨火速聯系了如今專攻表演服設計制作的退役花滑運動員、現服裝公司老板閔珊,又請了大師級編舞弗蘭斯過來為張素商編新節目。
誰知阿列克謝把張素商打算復出比賽的事情和俄國那幾個好朋友說了,于是第二天,尼金斯基和羅慕拉火速乘坐飛機趕往中國。
秋卡要編新節目啦他們作為秋卡的御用編舞,在編舞這件事上義不容辭
且不說芭蕾界的大神瓦斯奇卡露面,給中國花滑國家隊帶來了怎樣的驚訝,編舞弗蘭斯很是不快。
他指著尼金斯基“這小子哪來的居然和我搶生意”
尼金斯基見弗蘭斯氣勢沖沖,對迎上來的張素商頷首一笑,從羅慕拉手里接過一個十分眼熟的方形皮包,往桌上一拍。
“秋卡的節目,只能由我來編”
張素商見狀,不由得現場創作了一首疑似語文由體育老師教的詞。
愛妻手中線,舞神手上包,弗蘭斯,危,危,危。
阿列克謝“好詞,好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