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點燃了壁爐,張素商又燒了熱水,然后將屋子里的被套、枕套拆下來,連著襪子、內衣全放盆里一通搓。
這具身體和穿越前的張素商一樣有塵螨過敏敢信
張素商都不敢曬被子,因為曬的時候被子上會積累灰塵,拍都沒用,等到晚上蓋的時候就會不停的打噴嚏,連帶著過敏性結膜炎、過敏性鼻咽炎也會一起發作,所以他只能勤洗這些東西,再慢慢烤干。
阿列克謝給他的被子已經做好,軍綠色的棉布被套裹著里面的棉絮,睡前泡個腳、喝幾口熱水,再滾到被子里,外面加蓋一層大衣,就是難得的享受了。
張素商感激他的幫助,洗被套的時候就把阿列克謝的也一起洗了,洗完以后擰到半干,再放壁爐邊烤。
爐子里還架了口鍋,鍋底刷了豬油,慢慢的煎著列巴和土豆絲,張素商剝開咸鴨蛋,油滋滋的金色蛋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張素商舔一下,露出幸福的表情。
他都好久沒吃過鴨蛋了。
等吃過飯,張素商在小桌上鋪開紙筆,打算寫慫包偵探系列的第二篇故事。
他對二十年代的俄羅斯的理解還是以近段時間的親身經歷為主,故事取材其實也與周邊環境和人有關。
上回列車上的驢叫聲的結尾處,焦糖玫瑰壯漢瓦西里敲響了主人公伊利亞的房門,請求他去查一樁案件,這次張素商就接著寫。
按照本文的文風,為了喜劇效果,開門的是驢子鮑里斯,而且門開以后,它先對瓦西里喊了一嗓子,之后劇情才展開。
瓦西里是一位出身極好的知識青年,圣彼得堡本地人,之前在葉卡捷琳娜堡讀大學,擁有古典文學的學位。
而他找到伊利亞,是因為在他租住的公寓附近,發生了殺人案件,一名四十歲的助產士被殺死,而他的堂姐米拉就住在案發現場附近,據說她看到了兇手的身影,并被對方從二樓推了下去,現在正昏迷不醒,而本地警方卻并沒有找到線索追捕真兇,因此瓦西里才想到伊利亞。
這家伙慫歸慫,辦案水平卻一流。
兩人遂一起前往案發現場,又去調查了死者生前的關系網,得知這名助產士已經在醫院工作了十來年,是個愛貪小便宜的人,人緣算不得好,有過一段婚姻,但已經結束,沒有孩子,但看家中陳設,她很有錢,有錢到不像一個助產士。
然而在把所有和助產士有怨的人都查了一遍,期間還差點將一位高中女教師當做兇手給逮了這位曾經生下一個女嬰,出生后不到半小時,還沒送到產房外的父親手中,就成了死嬰,女教師的長子一直說是助產士害的,但他們家拿不出證據。
不過根據調查,這位女教師與其家人最終都被定為無罪,此時瓦西里得知堂姐米拉蘇醒,又與伊利亞一同前往醫院。
張素商為這篇故事取名為沒有血緣的雙生子,玩得卻是交換殺人的概念。
眾所周知,警方查殺人案時,首先就會調查死者的關系網,詢問死者是否與某人有怨,并從中找出嫌疑人,關鍵是這招真的好使,大部分罪犯都是這么揪出來的。
可若是交換殺人呢
張素商最初接觸到這個理念,是1951年的希區柯克電影火車怪客,后來頗有人氣的日劇輪到你了之中也是圍繞著這個理念展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