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跟白魚道“送她回房間,這幾天讓她好好休息”
“是。”
白魚指揮著人將藍月帶回去。
突然,砰的一聲,就像某個地方有東西爆炸一樣,聲音震的六樓的吊燈都有些晃動。
童真真神色一斂,這到底是什么動靜
暗城戒備如此森嚴,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動靜
沒過幾秒鐘,外面慌亂又嘈雜,六樓的顧客也紛紛跑到大廳,緊張道。
“什么動靜”
他們其中,身份不菲著大有人在,一旦有意外,這對于他們的名譽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童真真抬手“大家安靜,別層的一場表演而已,別大驚小怪的。”
說罷,她抬腿邁出六樓。
卻在電梯里碰到了下來的九爺,偌大的電梯里,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敵不動,我不動,童真真一言不發。
九爺太老了,老的脊背都是彎曲的,但即便如此,仍舊跟改變了骨相的童真真一般高。
九爺主動找起了話題“六爺,不如你猜猜,這是哪層的動靜”
“不知道。”
童真真對這個九爺一向沒有好感,更何況上次七爺的事,明擺著被這個九爺給擺了一道
他們之間,可是有仇的
九爺“這么大的動靜,你猜猜是動亂還是爆炸啊”
“不知道”
童真真的一句“不知道”能回答一切,她也只準備給九爺說三個字如果可以,她甚至還想說,“別煩我”和“滾遠點”
一貫高傲,不容人,陰險的九爺此刻卻跟個善良的老爺爺一樣,對著童真真不厭其煩,有耐心和容忍度的令人詭異
“六爺,你猜猜我這么大年齡了,什么時候會死”
語氣和善,話里惡毒。
童真真這下不準備說“不知道了”,她輕笑了一聲,抱臂看著九爺,這也是進了電梯以來,童真真第一次拿正眼看九爺。
她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明天就死。”
九爺嘴里發出蒼老的惡笑。
隨后,叮的一聲,電梯開門,停在三樓上,三樓硝煙彌漫,空氣中充滿了火藥的味道,到處都是四散亂竄的人,場面慌慌張張,而此時,一個白色唐裝,衣服被炸的沾了大面積的灰的男人低著頭,正匆匆的朝人群中擠過。
這時,身后的九爺悄無聲息的走上來,那股蒼老的聲音就像貼在童真真耳邊一樣,讓她一陣惡寒,還隱隱有些毛骨悚然
一個老東西的行動怎么可能如此迅速
九爺森冷的聲就像條蟄伏的毒蛇一樣,他饒有興致道。
“你看那個灰溜溜的中年人,像不像咱們殘暴毒辣的三爺”
像
怎么不像
那身標志性的白色唐裝,就是最好的證明
三爺的殘暴是出了名的,若是犯了錯,在別的樓層里或許有生還的可能可在三樓,那是絕無可能得事
這些年,他手上沾的血,多的數也數不清
童真真瞇著眼,看著神色慌張,一手擋著臉,急匆匆想要尋找躲藏之處的三爺
一個人帶了張面具,就能殘暴無人性,可當面具被炸毀,就如同不能見光的老鼠一樣
童真真拔腿就走,想要沖過人群,如果能趁這次機會拿捏三爺,知道三樓一些內部的事,那對自己要做的大事,會是一個很大的益處。
可是,剛邁出一步,肩膀就搭上了一只干柴褶皺的老手
按說童真真的肩膀處墊了東西,感知力并不是很強,可那只手握上來的時候,童真真硬生生的感覺如鷹爪一樣銳利,迅猛。
她回身快速一閃,眸光戒備。
九爺好像也沒想跟她動真格的,待她回身那一刻,已經收手,九爺望著剛才的方向,語氣帶笑。
“別緊張,我就是告訴你一聲,你不用跑那一趟了,我已經讓人去請三爺了。”
童真真望過去,果不其然,如九爺所說,兩個黑袍男子壓著三爺。
童真真心下驚訝,三爺拳腳功夫并不弱,身處賭場,且在三樓,如果只是憑著殘暴,沒有相對應的武力值支撐,他早就被人吃到連骨頭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