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您怎么樣了”
那個女人全下的是死手
九爺喘著粗氣,聲音帶笑“不礙事,胳膊斷了而已,接上就好。”
他一手鉗著自己的大臂,眉頭一皺,一個用力,胳膊被接上。
他繼續道“六樓的底牌,都摸清楚了嗎”
“嗯,全都清楚了。”面具男道。
九爺“很好,接下來,我要做一場戲,今天的這場打斗,讓她相信了我拳腳功夫不如她。
她覺得我是一個勁敵,一定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我們稍微示點弱,接著這次受傷的機會,讓她知道我要秘密出暗城,要去休養,給她一個可乘之機,然后一舉除了她只要除了她,透明的六樓對我們來說,探囊取物。”
面具男點點頭“明白,”他似乎有些顧慮,擔憂道“九爺,我覺得有危險,她可能會真的殺了你。”
“哈哈。”九爺愉悅的笑了兩聲“不應該嗎我們可是死敵啊。”
面具男無語,怎么這么草率啊,能不能正經一點。
另一邊
童真真回去后,反反復復的在腦海中回放著打斗的場面。
她詫異,驚訝,這世上,真的有九旬老人的身手能達到那個地步嗎
畫面一幀一幀的播放,突然,童真真猛然睜眼,一個細節在腦中無限放大
當九爺擋她手刀的時候,是雙臂交叉在前,粗糙布滿皺紋的皮膚一直到手腕往里十厘米的地方,再往后,是什么
是老邁的皮膚嗎
童真真不斷的回想,可那只是一秒鐘的事情,就算記憶力再超群,也不可能想起。
但是,這個念頭一起來,像是在童真真心底埋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一樣,既然她能偽裝,那九爺也一定
或許,他是個年輕人,或許,他是個女人
童真真躺在床上,腦袋放空,把所有一切可能,一切的細節,尤其是在九爺態度詭異轉變前后的事,仔仔細細想了一邊。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好像是從她利用七爺傳遞錯誤消息給薄九寒,爆打了薄九寒之后開始的。
童真真呼吸急促了幾分
在那以后,薄九寒確實是有幾天很黏自己,超乎想象的黏黏到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那時候她沒有多想,只當薄九寒占有欲作祟,現在看來,那是一種貼身的監視
如果
童真真呼吸更加急促了,如果真是她猜想的那樣,那么九爺的身份就很耐人尋味了
九爺那些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笑,以及怪異的稱呼,還有對自己侮辱他的包容。
童真真腦子里想到了半個月前,九爺辦公室里的秘密。
那次,他的聲音很深沉,現在想想,童真真越來越感覺當時九爺的秘密,絕對不是什么三爺的賬本
童真真突然后悔,要不是自己當時顧慮多,看了就看了,看了又能怎樣
可她突然頓住,如果當時看了,又能怎么樣呢
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呢
這一夜,童真真一夜未眠。
次日
暗城六樓
童真真得到消息,九爺因為受傷,秘密前往某個山莊度假休養,隨行人不多,十余人左右。
童真真沉思,這是他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他要干什么
給自己機會讓自己殺了他
還是把自己騙出去,十幾個人只是一個幌子,他要殺了自己
無論如何,這個圈套她得進去這是一個做決斷的機會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童真真凝眸沉思,薄九寒他真的要殺了自己嗎
他做的這個局,是個生死局
童真真拉開抽屜,拿出信封,提筆寫了一段話塞進信封里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