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槍響,以及重物倒塌的聲音,外加整齊訓練有素的腳步聲,讓白魚如墜冰窟,她身子一軟癱在地上,晚了
外面的人進來,迅速制服了暗城剩下的茍延殘喘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很高的女人,一身干練的黑衣,腳蹬作戰靴,扎著馬尾辮,帶著耳麥,整張臉呈現一種肅殺之氣。
她走過來彎腰用食指抬起白魚的下巴“可以啊你,一共1045人,剩余13人,人不大,本事卻不小。”
她嘴里是夸獎的話,可眼神分明那么冰冷。
白魚倔強的扭過頭,脖子上的曲線看上去那么的脆弱又優美。
下一秒,女人一把掐住白魚的脖頸,湊近冷聲道。
“豬狗不如的畜生”
白魚呼吸受制,臉色迅速漲紅,腦袋發漲缺氧跟要炸開一樣。
幾秒鐘后,女人松開白魚,甩了甩手嫌棄道。
“殺了”
白魚眼睛突然瞪大,她不能死,六爺交代的事情她還沒有做完呢
白魚劇烈的掙扎起來,女人回身一腳踹上去,白魚生生被喘出了一口濃血,與此同時,白魚貼身放著的信封也露了一個角出來。
女人上前冷嗤“我當為什么突然不老實了呢,原來藏著東西啊。”
白魚大驚“你別過來”
女人視若無睹,她伸手一把將信封拽出來,在白魚要吃人的視線中,她冷笑著打開信封,然后,面色冷凝,表情越來越嚴肅。
幾分鐘后,女人將信封遞給旁邊的人“燒了。”
“是。”
廢墟里,信封連帶著那張寫了一段話的紙被火舌舔舐,迅速化為一堆輕飄飄的灰燼。
女人呼了口氣,一把將白魚拽起來丟到一人的懷里。
“撫好,別讓她倒了。”
女人扭頭道“紙巾”沒過幾秒,紙巾就被遞上,女人抽了一張,在白魚死死瞪著她的目光中,將白魚嘴角的血跡擦干凈。
“我叫長城,從今往后是你的上司,記好了現在,告訴我她交給你的東西在哪兒”
白魚眼睛瞇起,從疑惑轉變成不可置信
她道“六爺是叛徒”
六爺是暗城的叛徒,她出賣了整個暗城
怪不得呢,怪不得如此決絕她是沒給暗城里面任何一個人活命的機會
她呼吸急促,說話間帶出幾縷血絲“為什么要留下我”
長城話音冷冽“這個問題你留著問她,現在,告訴我東西在哪兒”
白魚恍恍惚惚,想起了昨天六爺交代的事,搜集各層賬本,白魚吞咽了口水,指了一個方位,聲音發澀。
“在那邊離地一米的墻面里。”
長城給了個手勢,很快就有人去挖墻取賬本。
很快,賬本找到,長城指揮人將賬本運出去,白魚被人扶著走在后面,上車時,長城面色冰冷,語氣低沉。
“我不喜歡優柔寡斷的人,以后辦事說話給我放利索點”
“是。”
白魚快速點頭。
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