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黃崖急忙擺手,他話音一轉,“說實話,你好像比以前規矩了不少,我剛才真怕你跳上高臺,照著長城就是一拳。”
“嗤。”童真真冷笑一聲,“我是那樣的人嗎再怎么說,年少輕狂的日子也過了,總得給長城留點面子。”
黃崖低頭癟嘴,心道,怎么不是了
當初童真真和寧荔比斗惜敗,“長城”的稱號落到了寧荔頭上,童真真領了“山海”稱號,那段時間,童真真可謂真是刺頭一個,攪動著整個“長城基地”不得安寧,那段歲月,豈是年少輕狂四個字可以代替的。
長城指揮著底下的方陣繼續訓練,自己手一撐,跳下高臺,朝童真真走來。
長城過來看著黃崖“去忙你的吧。”
“是。”
長城指著一天小路對童真真道“走走。”
小路上,環境優雅,綠林茂盛,童真真邊走邊匯報。
“暗城如今也算徹底拔除了,這顆毒瘤終于被鏟除了。”
長城點點頭“根據你搜集到的賬本,暗城在外各處產業,均被查封,此事秘密進行,外界沒有引起任何風吹草動,你是立了一個大功啊。”
“別夸別夸。”童真真不正經起來。
長城笑著搖搖頭。
童真真問道“白魚怎么樣了”
一說起這個,長城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倒數第一,墊底”
長城看著她“我記得你的眼光是很高的,尋常人入不了你的眼,那個白魚,行動遲緩,思維敏捷處處跟不上,你怎么就非要把她帶入基地里。”
不難看出,長城對白魚是一百個不滿意。
白魚這種資質的,要進“長城基地”,都是一種奢望。
童真真嘆了一口氣,眸光沉了幾分“長城,我在暗城多年,哪里不是人待的地方,沒有道德,法律,哪里有他獨一套生存下去的法則。
我們的朝不保夕,不知道什么時候死,是為了信仰,他們的朝不保夕,就真的是拼命的活著,沒有誰是干凈的。”
童真真看著自己的手“滿手鮮血,滿身罪惡,令人厭惡”
她笑了一聲,嘲諷道“那里面的人無論誰死了,都不可惜。”
童真真話音一轉“白魚不算那個干凈的例外,她在六樓眾多女人中,確實資質平平,容易慌亂,膽小怯懦但她有一點好,聽話,認人。
一周前,我本著讓她和暗城玉石俱焚的念頭,她不也沒有逃嗎只要她認了你,就算讓她死,她也照辦。”
長城聽完后,略微沉思。
當初她入暗城,白魚確實一開始沒想著反抗,是因為她懷里的信封,她才掙扎。
長城道“你說的不錯,但長城有自己的規矩,優勝劣汰,她要是一直這個成績,長城也留不下她。”
“嘖嘖嘖。”童真真瞥了她一眼,上手拍了拍長城的肩膀“你可以的,作為領導,不就應該幫助下屬提升嘛。”
她眨眨眼“當初在六樓,我可調教過她一些別的東西,說不定以后能有大用。”
“滾滾”長城擺著手,一臉嫌棄
她上下掃了一眼眼尾媚態還沒來得及消下去的童真真道。
“幸虧長城的稱號沒落到你頭上,否則整個基地不知道會被帶歪成什么樣”
童真真愉悅的大笑。
長城道“這段時間給你放個假,你想休息多久”
童真真挑眉“一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