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仲延受傷太重了,他看著蘇惜榕那雙修長漂亮的手撐著床沿,那一刻,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擊中了一樣。
慕容仲延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個手控。
因為在看到那只手的時候,慕容仲延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據為己有
蘇惜榕起身抱臂挑眉道“喂,身上有沒有錢把房費,醫藥費付了,然后聯系自己的家人,趕緊走。”
慕容仲延那一刻腦子里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扯了個謊。
“我不能走,你再留我幾天,我也沒錢。”
蘇惜榕問“憑什么”
慕容仲延盯著她,目光極其專注“我會報答你。”
“怎么報答”
“以身相許”
“噗嗤”蘇惜榕沒忍住,口水把她給嗆到了,活了二十三年,順風順水,她“呵呵”笑到。
“可別了,我雖然顏控,但不是長得好看我都要收下。”
雖然沒到以身相許的程度,但慕容仲延那張臉,足以讓她收留十天半個月的,于是,慕容仲延就在蘇惜榕的房間里待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慕容仲延誰都沒見,他的日常就是等蘇惜榕,并且內心里與日俱增起了貪婪,他想將這個女人據為己有
一個月后
蘇惜榕外派交流學習結束,她第二天回國,頭一天晚上告訴了慕容仲延這個消息。
一個月的相處時間,已經讓兩人足夠熟悉了。
蘇惜榕盤腿坐在地上,看著上方的慕容仲延,她道。
“喂,我明天要回國了,你欠的那些錢趕緊還啊”
蘇惜榕也不是真的要錢,就是借個由頭而已。
誰料,慕容仲延聽完這句話,上一秒還和煦如春風,下一秒就陰沉無比,面部醞釀著一股巨大風暴。
蘇惜榕下了一跳,“你干什么”
慕容仲延轉瞬神態一變,似乎剛才恐怖的神情不存在一樣。
他對于蘇惜榕要離開的事沒有說一句告別,甚至于在當天夜晚離開,蘇惜榕起夜時才發現人不見了,她翻遍了整個住所,連個影子都沒有。
氣的蘇惜榕踹了一腳床,大罵“狼心狗肺的東西”
蘇惜榕帶氣的往床上一趟,蓋著被子,不去想連個“再見”都不說的狗東西,強迫自己趕緊睡覺,明天回國有的忙呢。
次日
蘇惜榕收拾好東西,在機場的時候兩眼突然一黑,毫無征兆的就被人給挾持了。
明亮豪華的別墅里
慕容仲延一身燕尾服,風度翩翩的朝她邁過來,然后單膝下跪。
“惜榕,嫁給我好嗎”
蘇惜榕已經氣到不行了,心想,這是個神經病吧
知不知道自己飛機已經延誤了
這回去要耽誤多少事,時間有多趕,她指著慕容仲延,脾氣很不好。
“把手機給我”
她要重新購票
慕容仲延跟沒聽到一樣,再重復了一遍“惜榕,嫁給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