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么玩笑三十年前的事去哪兒查”
黃崖當即就反駁。
童真真勾了勾唇“長城資料庫里。”
“嘶”黃崖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道“你瘋了吧你真是翅膀硬了,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是吧,都敢打資料庫的主意了”
長城資料庫那是絕密的存在,就算現任長城本人要啟動,那也得向最上面的那位打報告,等審批
這個山海是要害死他吧
“哎呀呀。”童真真哄他“你悄悄的去嘛,不打草驚蛇不就行了”
黃崖聲音都在發抖“你說的容易,你說的輕巧,資料庫那是什么地方,有一點漏洞嗎我不去,今天就是絕交我也不去”
他又不是瘋了,作那種死干嘛
黃崖兇道“掛了”
童真真聳聳肩,三十年前的事確實不好查,除了絕密的資料庫,她一時間還真想不到第二個組織能做這種事。
童真真回去房間后,躺在床上,想著再磨磨黃崖。
可誰知,一股深深的疲倦襲來,就好像腦海深處有人禁錮著她的靈魂,無限的往深淵里拖拽一樣。
她好像聽到了手機在響,又或者是她撥打出去了電話。
“山海”
突如其來的長城的聲音讓童真真清醒了些,可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長城的話也模模糊糊,童真真掙扎著按了錄音。
“山海,有任務,洲囚禁教會,有向z國移來之勢,喂喂山海,你有在聽嗎我知道你休假沒幾天,但事態緊急,喂”
長城一連問了一邊,童真真一言不發。
沒過幾秒,電話被掐斷。
在她按下錄音的那一剎那之后,外界的一切好像都聽不到了,那股奇怪的拖拽力,將她帶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這個奇怪的世界,童真真暫且只能用夢來形容。
尊惜島里面,墻上掛著的日歷記的是距今十年后。
當大門被推開,兩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赫然是慕容黎和蘇惜榕。
盡管慕容黎四十歲了,可跟現在也沒什么兩樣,身姿挺拔,更顯霸氣,但眉宇間,卻多了些隱藏的柔和。
至于蘇云,仍舊是二十歲的模樣,讓人驚訝,她竟一絲一毫也未曾改變過。
這時,樓上跑下來一個小蘿卜頭,看著不過四歲模樣,撲進蘇云懷里,叫著。
“媽媽抱我。”
中途出現的一只大手將小蘿卜頭撈起來,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一天到晚就知道纏著你媽媽,來,爸爸抱你。”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童真真看到這一幕,心里暖暖的。
既然她能重生,那想必上輩子慕容黎和蘇云的結局也就是如此了吧,幸福美滿,孩子繞膝。
只是,突然之間,不知道哪里起的一股邪火。
火焰升天,來勢洶洶
不過片刻,一家三口葬身火海,童真真心痛如絞,慘狀過后,就像天上有人將邪火收了一般,除了尊惜榕主樓,一家三口,無一絲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