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塔猛然回神,扶著桌子,眼里一片赤紅。
“納格,我沒有幫卡爾莎,真的我只是把首飾給了她,她在哪兒我一點也不知道。”
說完,艾麗塔就捂著胸口跑開了
全無貴族小姐優雅以及從容的做派可言。
身后的納格看著艾麗塔的背影瞇起了眼睛,以前他只知道艾麗塔優雅懂事,卻不知道膽子竟然這么小這么容易受驚嚇
如果艾麗塔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那么就絕對不會幫卡爾莎逃跑。
所以,卡爾莎還在莊園里
宴會廳里
浪漫的音樂飄蕩在每一個角落,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在盡全力的祝福這對新人。
這時,門外進來一幫訓練有素的人,黑衣黑靴,氣勢凜然,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看起來有近七十歲了。
老人臉上縱著一條刀疤,看起來兇神惡煞,但臉上維持著的笑,卻讓人多了些親和力,看起來沒有那么的滲人。
慕容仲延使了個眼神,宸叔迎上去。
與此同時,童真真能很明顯的感到一股殺氣朝門口涌去,就像莊園里的每一個暗處,都安插著暗衛一般。
老人聲音亮如洪鐘“聽聞慕容家長子今日大婚,我家少主特備薄禮前來祝賀,望慕容家長子慕容黎及其夫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說罷,老人從手下接過一副畫卷,彎腰雙手遞上。
慕容黎走上前來,抬了抬手,命人將畫卷收下。
“你家少主是誰改日我命人前去謝禮。”
老人噙著笑“禮已送到,望各位盡興。”
說罷,老人轉身離開,衣袍卷起的風帶著凜然寒意,那股氣勢,絕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宸叔看了眼慕容仲延,等著他接下來的指示,是扣押人,還是放任離開
慕容黎拍了拍宸叔的肩膀“宸叔,沒事的,前來賀喜而已。”
宸叔點點頭,慕容黎的話就跟慕容仲延的話一樣有分量。
而慕容仲延也給了宸叔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
而后,慕容仲延和慕容黎紛紛離席。
頂層
慕容黎展開那副畫卷,他仔細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
“父親,是現畫的,此人畫技高超,觸筆柔和,這種本事,拿來開畫展也絲毫不為過。”
慕容仲延看著描繪的愛情的畫作,沉聲道。
“畫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不肯透露身份的少主。”
慕容黎將畫收起來,既然是好畫作,當然不能浪費了,他笑到。
“剛才送畫的老者身份不菲,要查出來不算難事,只是我認為沒有必要查而已,既然他主動前來,肯定會有后續。
父親,大喜的日子,外面賓客還等著呢,走吧。”
扣扣
房門被敲了兩下,童真真推門進來“爸,大哥,我想看看那副畫。”
慕容黎示意書桌上“在那兒呢。”
童真真將畫拆開,一副纏綿悱惻,描繪愛情的畫作就這樣展露在她面前。
童真真挑眉湊近嗅了嗅“呦,這位少主還親自執筆呢,看來,心意很誠嘛。”
與此同時,童真真在心里也放下心來,一開始,她心里有個猜測,以為是有人不甘心,想在今天的盛會上搞破壞。
說是畫作,誰知道拆開是什么炸彈,亦或者自動發射器之類的危險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