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三天的相處,童真真和阿賽的關系,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
在第四天的早晨。
童真真的房門在清晨五點半的時候被敲響,她終于見到了除了阿賽之外的第二個人,是個穿著白袍的女人。
女人臉上沒什么表情,相對于阿賽那樣自由的人來說,穿著白袍的女人的這個群體,在囚禁教會里,像是一種低級的服務人員。
“跟我來。”
童真真點點頭,跟著女人到了教堂,在鐘鳴聲中,拿著抹布擦桌子,跪在地上擦地,教堂的每一個角落里,都是白袍女人的身影。
童真真“養尊處優”了三天,自然做不來這種事。
所以,她擦一塊地板,歇一會兒。
很快,領頭的白袍女人就發現了偷懶的童真真,她走過來面無表情。
“起來,繼續工作”
“我再歇會兒。”
童真真像個老油條一樣,別過腦袋看著教堂正中央旗幟上的天使。
“不允許,八點之前,教堂的地板桌椅,必須擦夠三遍”
童真真“啪”的一聲將抹布重重的扔在水盆里,有些臟的水濺出來在女人的白袍上留下印記。
“我來這里是工作的,不是來擦地的,我才不干這種臟活呢”
說罷,童真真直接跳著坐上桌子,一副我就不擦,甩手跟你硬鋼的架勢。
“都干什么呢”
這時,頗具威嚴的一道聲音響起,甚至于帶著戾氣,來人是阿賽。
白袍女人臉上出現驚恐,還沒等她說話,阿賽就朝童真真招了招手,童真真傲嬌的“哼”了一聲,擠開白袍女人跟著阿賽的腳步回了宿舍。
宿舍里
一進去,阿賽就厲聲道
“李月月,你知錯了沒有”
三天里,阿賽對童真真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鮮少有發怒的時候,童真真知道,柔情蜜意過后,就是鐵血手腕,恩威并施了。
童真真笑了兩聲,走到阿賽面前,抱怨道。
“阿賽哥,我來這里不是為了擦地的,你忘記了嗎你說過的,我在這里是可以賺到錢的,可是擦地能賺多少錢啊,阿賽哥,我不想擦地,而且地板好臟啊。”
阿賽聽著童真真的話,心里滿意至極。
原本打算給她派最臟的活,等她受不了了,自己再出現,可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受不了一丁點兒需要付出勞動的苦。
阿賽教育了她幾句“月月,我早就說過了,我們是一家人,家里的衛生也是需要人打掃的,你怎么能不為了家里的整潔付出一點勞動呢”
阿賽在這三天里,無時無刻的不在給童真真灌輸“一家人”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