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去總部看看啊。”
阿賽笑而不語,給她說了句“加油。”
次日
阿賽給了童真真另一套衣服,雖說也是白襯衣,黑褲子,但總覺得不如之前的正經。
白襯衣領口很大,只要稍一彎腰,就什么都看到了,黑褲子也是略緊,一雙長腿包裹的讓人遐想萬分,襯衣和褲子之間露了一截細長的白腰,像是專門為了外部的手一把掐住而設計的一樣。
阿賽鼓掌道“月月,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隨后,阿賽帶著童真真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了那個裝修完全不一樣的地方,隨后按了電梯,上了九樓。
九樓于六樓的布局完全不同,九樓有兩層樓的高度,底部是一個圓臺,坐著一些散客,臺上是一群女郎在跳舞。
而頂部是一圈弧形的設計,上面有不同的房間不同,稀稀落落的坐著幾個看客,總體來說,表演的人比觀看的人要多。
阿賽進了其中一間房,與平時不同的是,他進去的時候彎著腰,態度很是恭敬,看來里面的人最起碼地位不淺。
“巴儲先生,您好,這是今天專屬于您的侍應生。”
巴儲揮了揮手“女的留下,男的走。”
阿賽出去時,雙手關上了門。
門內
巴儲招了招手,童真真低著頭走過去,巴儲是個很胖的男人,肉肥厚的堆在脖子上,看起來跟沒有脖子一樣。
巴儲拍了拍面前的賭桌“坐。”
童真真聽話的坐上去,賭桌略矮,她一腿曲起蹬在地上,看起來隨意極了。
巴儲伸著胳膊肥厚的手徑直上去捏著童真真的細腰,瞬間,一股黏膩勁兒在腰間散開,巴儲語調輕佻。
“腰很細,叫什么名字”
“李月月。”
巴儲點點頭,手下用力,童真真瞬間感到了從腰間傳來的一股痛意。
童真真坐的位置是賭桌的一個角,她長腿一跨,往旁邊一挪,坐到了另一邊,面上笑的跟一只妖精一樣。
“巴儲先生今日是來跟人賭牌嗎”
“哈哈”巴儲爽朗的笑了兩聲,他摸著一臉的大胡子,眼睛掃視在童真真大敞開的襯衣領口上。
“都說東方女人擅長欲擒故縱,欲拒還迎,今日一見,果然是這樣啊,很好,我就喜歡這樣的。”
巴儲再次拍了拍面前的賭桌邊沿“月月,坐過來。”
童真真嬌笑一聲“坐過去也可以,但你保證,不能再掐人家了。”
“好好好。”巴儲滿臉笑意。
童真真雙手后撐在賭桌上,腿往起一翹,屁股一擰,再次坐到了原位上。
巴儲那雙油膩的手再次搭上了童真真的細腰。
他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慢慢來,隔著一層東西不肯明說的朦朧模糊感。
這種新鮮感讓他隨著時間的推移,面上從剛才的冷靜到已經到了現在隱隱的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