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用一種無望的語氣輕聲道。
“他很生氣吧”
沉星看著她這幅逃避的,半死不活的樣子,頗有些幸災樂禍。
“你覺得呢”沉星反問道,“童小姐,我是真的沒看出來,你手段挺多啊,還找你大哥當幫手”
童真真緩緩抬頭,認真的看著沉星,用一種謙虛的口吻問。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辦”
沉星翻了個白眼“我不知道,自己惹的禍自己去處理唄。”
童真真嘆了口氣,再次不死心的問道。
“沉星,你跟在薄九寒身邊時間久,不如,你給我出個主意唄,又或者,你可以給我透露一下,薄九寒這次打算用什么手段來對付我呢”
沉星抱臂,瞬間樂呵,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她,鄙夷道。
“我怎么會給你出主意呢你真是想的美”
童真真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來洲之前,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可唯獨沒有想到囚禁教會的教父會是薄九寒。
沉星催促道“童小姐,趕緊走吧,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拖的時間越久,九爺的怒氣值會越高哦。”
童真真狠狠瞪了他一眼,起身長呼了一口氣,步伐正常,以及有些認命的朝前面走去。
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過去。
教堂里
空無一人,所有人都被遣散。
在那面黑色為底,天使在中央的旗幟下,擺著一把椅子。
薄九寒坐在其中,雙腿分開,雙手交叉膝蓋抵著胳膊,上身下附,目光直視前方,整個人給人一種野獸緊盯著獵物的感覺,視線極其兇殘。
童真真向他走來的每一步,他都要看的極其清楚
童真真走過來的時候,恍惚間覺得前方沒有眼睛的天使,如果將薄九寒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子按上去,應該會更怪異,更和諧。
童真真站在離他一步之遠的地方,微笑著伸手打招呼。
“好久不見。”
隨著她的靠近,薄九寒眼底的瘋狂也被他強壓下去。
薄九寒沒有握她伸過來的手,而是聲線頗冷道。
“好久不見。”
面對如此冷靜的薄九寒,童真真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但意外的,內心很平靜,在某一刻,童真真真的覺得她們是好久不見的朋友關系。
童真真道“囚禁教會向z國擴張,是為了引我出來”
薄九寒點點頭。
童真真呼了一口氣,果然如她猜測的那般。
“然后呢你要怎么做”
見面的時間越久,童真真反而越平靜,或許是教堂的安靜氛圍感染了她,又或者是她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開打的念頭了。
薄九寒直起身子,靠在椅子上,目光直視著她。
“你把藍月藏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