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你把囚禁教會總部設立在自己家的城市”
“嗯。”
童真真唏噓一聲,洲這個地方亂的很,幾乎每個組織都感覺不怕死一樣,那種彪悍,陰狠,是她在以往的任何大陸都從未見過的。
她唯一一次去過洲是在十歲那年。
一年里,她在一個封閉的地方,活的跟條爛狗一樣。
那一年里,是童真真不愿意回想的。
但也是這一年,直接為她進入長城基地建立了基礎,讓她在絕處總有那么一線生機。
到了洲薄家,已是夜晚。
從車輛駛入,童真真就能感到一股森嚴的壓迫感,像是古代階級皇權壓迫一樣,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遠處矗立的雄偉山脈,讓人心都為之一振。
這種盛大與a洲慕容家的盛大截然不同。
最終,童真真跟著薄九寒下車時,高階上,站著一位老人,老人目光炯炯有神,一股威嚴自在其中。
等看到老人旁邊的人時,童真真瞳孔驟然一縮
是大哥慕容黎結婚時,來送替他家少主送賀禮的那位臉頰上有刀疤的老人。
所以
她驀然看向身旁的男人,少主是薄九寒
薄九寒走到老爺子面前,恭敬彎腰道“爺爺,雷先生,我回來了,帶來了一位朋友。”
那位頭發花白,臉上有刀疤的雷先生尊敬道“少主好。”
童真真上前,彎腰點頭“薄老先生,雷先生,我是童真真,薄九寒的朋友,這次來借住幾天,還望準許。”
“準準準。”薄老先生笑瞇瞇的。
“小九已經跟我說過了,房間早就收拾好了,保證是整個薄家,最寬敞的地方。”
童真真回頭挑眉,他什么時候說的
而且,小九這個稱呼,總覺得帶了些萌點。
薄老先生低“咳”了一聲,雷先生立馬道。
“少主,有些事我需要跟您講一下,這邊來。”
薄九寒和雷先生走后,薄老先生親自將童真真帶到地方,推開房門笑瞇瞇道。
“真真,進去吧,這就是薄家最寬敞的地方了。”
童真真被一個老人這么前前后后的跟著,總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她道“薄老先生,現在天色晚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好好。”薄老先生滿口答應。
臨走時,都是笑瞇瞇的。
童真真走進去打量著這間房,冷色調為主,但其中的一些顯眼的地方,卻有些色彩鮮明的玩偶,看起來很是不搭。
就好像大人為了逗逗不茍言笑的孩子,故意放些不一樣的東西。
房間是真的很大,童真真從頭到尾,都看完了。
一圈下來,童真真感慨,房間里的小驚喜還真的挺多的。
她坐在沙發上,思緒萬千。
洲雖然很亂,但這些不同的組織之間,卻不約而同的達成了共識,消息不外泄。
這就使得洲從外面看,好似一個銅墻鐵壁,里面里面打的昏天黑地,從外面,依舊是窺探不到里面。
這么些年來,洲一直是一個獨立的存在,與外界鮮少有染,童真真對于洲這個陌生的領域,也知之甚少。
要不然,她也不能進囚禁教會,是從最基層的教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