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長相,又有著東方人的特征,是個很英俊的混血兒。
看起來年齡也不大,有種少年意氣風發感。
男人一進來,就笑稱“爺爺好,雷先生好。”
他又看著薄九寒,眼睛一亮“九哥,你回來了。”
當視線掃視到童真真身上時,眼睛再次一亮,含笑道。
“九哥,這是未來的小嫂子”
“夜淵,別胡說,真真是你九哥的朋友。”薄老先生瞪了他一眼,糾正道。
薄夜淵經過剛才他那么一笑,童真真這才發現,這位混血兒還有兩顆小虎牙哎,真是可愛,又萌又帥。
她起身打招呼道“你好,我是童真真。”
薄夜淵立馬過去,跟她握手道“童小姐你好,我叫薄夜淵,九哥的弟弟,但只比他小一天哦。”
薄老先生道“夜淵,坐下來吃飯吧。”
吃完早餐,薄老先生有事離開,薄夜淵走到薄九寒旁邊,避開童真真小聲道。
“九哥,童小姐真不是我未來的小嫂子”
“她是。”
薄九寒無比肯定,且聲音中帶了些冷意。
薄夜淵“哦”了一聲,又問道“那你什么時候結婚啊”
“與你何干”薄九寒冷冷的反問。
隨后,他轉身對著童真真道“真真,我們走。”
童真真朝薄夜淵點頭示意,而后跟薄九寒一道離開。
在路上時,童真真問道。
“薄夜淵是你的哪一門親戚啊”
薄九寒現在的面色已經跟對面薄夜淵時的大有不同,他語調平穩。
“我大伯的獨子。”
童真真看著他的腳步,詢問“現在是要去哪兒”
薄九寒步伐不減“你來薄家,不就是想知道我母親的遺物中,有沒有關于藍月的線索嗎我現在帶你去。”
最后,薄九寒停在了昨晚他房間那棟大樓的頂層。
頂層是一個被塵封著的空間,一進去,就有些陰森森,長久沒有住人的涼意。
薄九寒自從進了這里,整個人就變得有些陰沉沉的,說出口的話,也像冬日的湖水一樣,幽冷滲骨。
“我母親死后,父親也跟著殉情,從此,這個樓層我就不許別人再進來。”
一時間,童真真對于自己可以踏進這個地方,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
她輕聲問到“那你二十歲時脫離薄家,去往z國,也是為了你母親嗎”
薄九寒一邊打開一扇門,一邊道。
“是,但也不是,二十歲時,我羽翼豐滿前往z國,一方面是我找到了藍月在z國的蹤跡,另一方面,是解脫。”
“解脫”
童真真琢磨著這個詞,在她看來,薄九寒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樣的佼佼者,居然對于現狀,用了“解脫”二字。
薄九寒臉上出現一絲類似于迷茫的困惑。
“是啊,至于解脫什么,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