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一點都不胖。”
慕容仲延當即就反駁,在小山上再次增添了自己的一份力。
慕容直點頭“對,不胖,很瘦。”
慕容黎略微皺眉,詢問道“他嫌你胖了”
童真真趕緊擺手“沒有。”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童真真感覺慕容黎對薄九寒有敵意。
按說現在的薄九寒在她生病住院期間,對她事事關心,不至于讓慕容黎產生敵意才對啊。
蘇惜榕笑著對童真真道“不用刻意保持身材,咱們家沒有肥胖基因。”
這頓飯,童真真是盛情難卻了,她吃到了撐。
飯后,她去找了一趟慕容黎。
“大哥,薄九寒是哪里做的不夠好嗎你似乎對他有點成見。”
慕容黎挑眉“這么明顯嗎”
童真真略微一愣,這么直接的嗎
慕容黎冷峻的眉眼里含了絲笑意“開玩笑的。”
他抬手讓童真真坐,而后繼續道“你是我妹妹,我就有話直說了,薄九寒這個人給我的第一感覺是掌控欲太強,你也不是小鳥依人的小女人型,現在看似一片祥和,恐怕其中的問題,你們雙方心里都跟明鏡一樣。”
童真真暗自驚訝,明明才見了沒有幾面,這個大哥看人的眼光這么毒辣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童真真也不藏著掖著。
她道“以后有用得到大哥的地方,還請大哥出手。”
慕容黎笑到“自然。”
自己的妹妹自己不幫等誰來幫
晚上
童真真回家時,薄九寒已經坐在客廳里,她走過去鉆進薄九寒懷里。
“阿九,我想過幾天在家里請蘇姨他們來吃飯,可以嗎”
薄九寒繞著她的頭發,“當然可以了,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說了算。”
他手托著童真真的后背,“去洗澡吧,該睡覺了。”
童真真洗完澡出來,剛吹干頭發,一只手就順著她的睡衣口爬了進去。
童真真被嚇了一跳,彎腰佝僂著脊背猛的回頭。
“你干嘛”
薄九寒一手拿著藥膏,無辜道“涂藥啊。”
童真真“”
用手指著薄九寒半天沒蹦出一個字,她都不好意思說,那是涂藥嗎
涂藥需要這么澀澀
薄九寒一本正經,拍了拍床沿“過來坐好,不然該留疤了。”
童真真嘴角抽了抽,眼神戒備。
薄九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童真真只感覺一股力道拽的她當即就跌落在薄九寒懷里。
薄九寒一手摟著她的腰,身體貼著她的后背,耳邊不斷傳來曖昧的熱氣。
“別動。”
童真真縮在一起,尬笑兩聲道“呵呵,你確定這個角度你能準確涂抹到疤痕上”
“我能。”
“你不能。”
“我真的能,信我。”
薄九寒的聲音一聲比一聲低。
最后,事實證明,薄九寒不能,他的手上沒有長能準確判斷傷疤位置的眼睛。
當一切事情塵埃落定,童真真突然就感覺自己無所事事了。
幾天的時間過的很快,而童真真也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