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薄九寒被抬進來的時候,沉星和商海一個健步沖上去。
“九爺,九爺”
然而,兩人的呼喚薄九寒并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了,也沒辦法回應。
童真真冷靜的指揮著傭人“扶他回房間。”又看著早就侯著的醫生“他背部有傷,吐過血,趕緊給他處理。”
“明白。”
醫生一路小跑跟著一起上了電梯。
在童真真要踏步上樓梯的時候,沉星一個閃身擋在她面前,冷面寒眸。
“童小姐,九爺到底為什么會受傷”
童真真看著一臉質問的沉星,聲音低啞,眼瞼向下,看起來可憐憔悴。
她道“都是我的錯,才害得阿九受傷,你要罵就罵吧。”
她這幅任人宰割的姿態倒是讓沉星一愣,這怎么感覺這個女人很以前不一樣了呢
商海走過來,雖然緊擰著眉,但語氣卻沒有很大的起伏變化。
“童小姐,能問一下,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童真真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去了暗城,因為我的緣故,阿九為了救我,挨了六爺的一百刺棍。”
此言一出,沉星和商海對望一眼,臉上是一片凝重。
最終,還是商海拿了個主意“這件事,等九爺醒來后,再做打算吧。”他拉著沉星對童真真道“童小姐,我們在這里等九爺醒過來,希望您不要見怪。”
童真真垂著腦袋搖了搖頭“是我不對。”
而后,邁著沉重的步伐踏上樓梯。
房間里
童真真進去的時候,醫生正在給薄九寒處理背部傷口,醫生手邊已經堆積了一片成山的沾染著血液的紗布。
薄九寒額上冷汗直流,即便是在昏迷中,那股疼痛仍舊折磨的他不得安寧。
童真真就這么看著醫生一點點的擦拭,消毒,包扎。
到最后處理完時,醫生的額頭都起了一層薄汗。
醫生長舒了一口氣,對童真真道“他傷的太嚴重了,像是被尖銳的東西刺進皮肉里,最后釘入骨頭里一樣。
又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傷口,導致感染,現在高燒不斷,等會我開點藥,你喂他吃下,如果明天早上能退燒,那就皆大歡喜了,如果明早仍舊是高燒不退”
醫生頓了一下“我今晚會住在這里,你有什么問題,及時找我。”
童真真滿臉擔憂“麻煩你了。”
送走醫生后,童真真就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指尖一寸寸拂過薄九寒如刀削斧鑿一般鋒利的面容,因為高燒,他的皮膚異常的燙。
或許童真真指尖沾染著涼意,薄九寒即便昏迷著,也被那股清涼的觸感在牽著鼻子走,他無意識的靠近童真真。
童真真輕笑了一聲,低聲道“還是這種任人宰割的模樣讓人心動啊。”
清醒的薄九寒太過難以控制,一點都不可愛。
童真真給薄九寒喂了藥,就一直坐在床邊,時不時給他掖一下被子,照顧的無微不至。
任誰看了,都是一副賢妻良母的姿態。
童真真保持坐著的姿態一整夜,從未挪開過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