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邪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一旁的薛謹研從進來后看到慕容直,就呈現出一種發呆的狀態。
前段時間慕容直在境內受傷,她忙了好一段時間,原本想代表研究所表達歉意的,可慕容家態度強硬,她連面都見不到。
后來兩方的交流也就因此擱淺,因為各種交涉問題,整天焦頭爛額。
薛謹研一直嘗試聯系慕容直,可都以失敗告終。
她萬萬沒有想到,能在這里見到慕容直。
本來薛謹研想去找慕容直談一下,可又想到這是童真真的聚會,而且慕容家的人也在,不能因為破壞了這次聚會。
薛謹研壓下了去找慕容直的念頭。
這邊,章揚跟童真真耳語了幾句,然后再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只見童真真起身朝慕容黎勾了勾手指。
“大哥,能麻煩你去酒窖挑選幾瓶酒嗎這里都是女士,不太懂酒,二哥腿腳又不太方便,至于秦邪”
童真真話沒有說話,慕容黎看過去,就看到秦邪正在跟駱箏膩膩歪歪,確實也不好打擾。
童真真拍了拍慕容黎的肩膀“大哥平時處理那么大的生意,見識肯定比我們多,麻煩大哥走一趟啦”
慕容黎當然知道童真真打的什么主意。
不過正好,上一次沒說清楚的話,這一次那就再說清楚一點。
他點了點頭,起身朝外面走去。
章揚露出一絲得逞的笑,也跟在后面,一道走了出去。
廳里
蘇云拿出一個檀木制成的盒子,遞給童真真。
“真真,祝福你找到家人。”
童真真道謝后,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小巧的荷包,制作精美,針眼細密。
童真真一把抱住蘇云,她真是愛死這個小寶貝了。
而后,她將荷包仔細放好。
蘇云給了童真真一個眼色,示意她看薛謹研,童真真在薛謹研面前揮了揮手。
“想什么呢有什么煩心事,說出來聽聽。”
薛謹研搖搖頭,“沒什么,就是科研任務太繁重了,我有點吃不消。”
說起來,她們這里面最忙的,那一定是非薛謹研莫屬了。
蘇云道“瑾研,你認為你能瞞得過我們兩個”
薛謹研一頓。
蘇云擅長催眠,周易八卦,風水學等,更穿她,簡直是太小兒科了,而且,還是在她們極其熟的情況下。
而童真真,也是極其擅長洞悉人心。
蘇云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慕容直,朝薛謹研道。
“你自從進門后,一直有意無意的看著慕容直,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可中間一段時間,內心掙扎,最后,你像是放棄了,然后就一直保持低沉的情緒狀態。”
蘇云語氣很淡,她整個人情緒沒有過多的起伏,似乎修煉到了一定境界一般。
她道“瑾研,到底怎么了”
薛謹研見實在瞞不過了,只能將事情一一道來。
而后,蘇云眉頭越皺越狠,轉頭向童真真。
“你出過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