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公平競爭憑什么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這種冰冷的質問,讓氣氛再次凝固。
章揚冷笑一聲,緩緩站起來“讓我跟你爭同一個男人真是笑話,老娘才不做這么沒品的事呢”
她嘩啦一聲撕開衣服,脫下外套,丟給蘇云。
“冷的跟個死人一樣,趕緊穿上,別把你給凍死了。”
說完,她背過身去,脊背挺直帶著傲氣“飯我就不吃了,你們多吃點,劇組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而后,章揚跟一陣風一樣,沖出餐廳。
剩余的人里,情緒也同樣低沉,童真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棘手的問題。
蘇云起身,抓著外套,沖幾人笑了笑。
“我出去一趟,上餐后不用等我。”
童真真看著蘇云出去的背影,一陣沉默,她此時,不能插手,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那一方對另一方來說,都是不可原諒。
餐廳外
兩棟樓之間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夜色漸濃,通道里傳來絲毫不顧及形象的痛哭。
蘇云朝著哭聲走去,將外套披在了靠著墻,抱著自己腦袋埋在膝蓋窩的章揚肩上。
“不要你,你走開。”
章揚手臂一揮,外套掉在地上。
她聲音沙啞,章揚向來是個有情緒就發泄的人,這種直率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如孩童一樣。
蘇云沒說任何話,彎腰撿起外套,再次披在章揚肩上。
章揚再次打掉外套,哭著仰頭“誰讓你學那些亂七八糟算命的東西的一聽就不靠譜,就是騙人的還什么姻緣劫
這下好了吧,把自己栓在一個根本不了解的男人身上,明明是二十一世紀了,大家都無神論了,你還非要住山上”
蘇云只是默默地看著她,眸光帶這種仁慈。
“你不去用如此讓我,或許姻緣劫本來就是假的,是我神神叨叨,信一些莫須有的東西,要是你和慕容黎能修成正果,我會祝福你們的。”
雖然活著很好。
但如果劫沒渡過,死了也是自己的命數,她認,她也信緣分天命
“我呸”
章揚往地上啐了一口,粗魯的可愛。
“誰讓你了慕容黎本來就不喜歡我,他義正言辭,明明白白的拒絕了我兩次是我一直死纏爛打是我倒追
看他那副鐵石心腸,冷面冰塊的樣子,我就算倒追十年,他也不可能喜歡我,所以”,章揚吸了吸鼻子“我這是及時止損,不做無用功”
從見第一面開始,章揚就知道慕容黎對她無感。
兩次毫不留情,不給任何希望的拒絕,甚至用到了騷擾信息,起訴等,慕容黎的拒絕,從來都不是欲擒故縱的說說而已。
章揚一直都知道
蘇云第三次撿起外套,披在了章揚身上,聲音溫柔帶著似水的涼意。
“穿著吧,冷。”
章揚粗暴的抹了兩把眼淚,嘟嘴生硬道“那什么,劇組又沒事了,我餓了,要吃飯。”
“好。”
蘇云牽著她,再次進了餐廳。
童真真看到二人氣氛緩和,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薛謹研看看章揚,再看看蘇云,弱弱的也沒有出聲,她不擅長處理這種問題,為了避免說錯,還是不開口為好。
章揚看著服務員往這邊端的菜,期待的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