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我帶你回薄家,好不好”
薄九寒突如其來的一句讓童真真有些詫異,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薄家。
“為什么”
這兩天總是莫名其妙。
薄九寒緊緊的抱著“帶你回家,生兒育女。”
童真真幾乎是在他開口的那一刻,就狠狠打了個冷顫。
“生兒育女”這四個對她來說,就如洪水猛獸一樣,她沒有想跟薄九寒走那么遠薄九寒不是她的擇偶標準
他有病
他這樣的人,沒有人愿意跟他朝夕相對一輩子
薄九寒唇瓣發出的聲音在她耳側清晰可辨“好嗎”
童真真身體只僵了一秒鐘,瞬間就恢復正常,她拍了拍薄九寒的后背。
“好,你快松開我。”
太陽光照強烈,童真真嘴角的弧度在這種溫度下,卻泛著冰一樣的寒芒。
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的僵持,童真真拿出手機一看,是駱箏的,她用力推開薄九寒。
“駱箏,怎么了”
“姐姐,你快,快來一趟豐悅酒店吧。”電話那頭,駱箏的聲音略顯急躁。
“怎么了”童真真神色一凜,“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不是,總之,你快來啊。”駱箏的聲音說不出的慌張,她似乎迫切的想讓童真真到豐悅酒店,想讓她看清一些什么東西一樣。
“好,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童真真就快速跑去開車,薄九寒緊隨其后。
在路上,童真真念著豐悅酒店這個名字,突然感到一陣熟悉,豐悅酒店是六樓的地盤,地方類比六樓其他在外的產業,不值一提,時間太久,她都要把這么一個小蝦米給忘記了。
不多時,車輛穩穩的停在一家街道旁的酒店外,一共五層。
童真真一進大廳,駱箏看到了,就快速過來,跟在她屁股后面的,還有秦邪。
一看到秦邪,童真真比心里就明白了,怪不得電話里駱箏支支吾吾,原來是有人在啊。
駱箏拉著她的手“姐姐,剛才這里暴亂,十幾個人受傷,都驚動了警方,我看到其中一個人的手串跟你之前丟的一樣,那是你最喜歡的,我就趕緊讓你過來。”
童真真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手串而已,不要緊的,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駱箏搖搖頭。
童真真看著還沒收拾干凈殘亂的場面,暴亂十個人受傷警方來過
童真真將豐悅酒店更加詳細的資料從腦海中拉扯出來。
這個酒店雖然小,但一直本分,也沒有接觸什么違法亂紀的東西,如今大庭廣眾之下發生暴亂能讓駱箏用暴亂形容的場面必定是慘烈的,這個麻雀大的酒店是發生了什么變故嗎
童真真突然抱臂打量著秦邪,那種審視,銳利的目光讓人直打哆嗦。
秦邪吞了吞口水“姐,姐姐,干嘛呀”
童真真語氣嚴厲“駱箏為什么會在酒店”
“我帶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