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那個人都沒把薄九寒放在眼里,忽略了一切薄九寒能殺人的眼神。
童真真手放在薄九寒腕間“阿九,松開。”
薄九寒絲毫不松,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讓童真真看到那人一樣。
童真真手用力,聲音冷了幾分,態度略顯強硬。
“阿九,松開。”
童真真站起來,身體在薄九寒靠前半步的地方,笑著看眼前人。
“盛夏,你怎么會在這里”
盛夏沖她笑了笑,在這種環境下,他的笑仍舊純潔無瑕。
“我從盛家搬出來了,現在沒有固定的住所,就每個酒店住幾天,今天剛好到這里,十幾分鐘前有人敲門說有派對,我想著睡不著,就過來看看。”
童真真“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做什么呢”
“我在替別人寫歌。”
盛夏自始至終都是很溫柔的笑著,這股笑常常讓童真真感覺兩人還是十八歲的模樣,一切糟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還是童家那個被人暗地里欺負的養女,而盛夏是所有人心中的白馬王子。
童真真詫異道“你替別人寫你的聲線音色都很好,為什么不自己唱呢”
盛夏笑著搖搖頭“不想唱。”而后,他拿出手機“有一首歌已經發布了,你要聽聽嗎”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軟件,想要給童真真分享。
“夠了當我是死人嗎”
薄九寒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已經讓他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礙事的盛夏
跟童真真是初戀的男人,他只要出現哪怕是一秒鐘,都足以讓薄九寒嫉妒到發狂
他是有病的,這種場面他不能接受,那怕童真真已經告訴他,沒有任何關系了,他仍舊病態的不能接受
一只手挽上了薄九寒的胳膊,童真真稍微安撫了下在狂躁邊緣的薄九寒。
她拍了拍薄九寒的小臂“別這樣,我在。”
盛夏看了看薄九寒,神態自然,而后對著童真真就像對著一個老朋友一樣,有禮貌,但那雙眼里,再也不會有跟以前一樣溫柔注視的愛戀了。
盛夏道“真真,我先走了。”
童真真沖他點點頭,她覺得白馬王子一樣的青年有哪里變了,可她又說不出來。
另一邊
突然升騰起的一股躁動轉移了童真真的注意力,讓她朝著人群的方向看去。
只見緩緩的推出來一個被黑布罩著,有半人高的一個方形推車。
這個東西一出來,讓人群更加燥熱。
童真真拍了拍薄九寒“走,我們擠進去看看。”
童真真費力的擠到里面,就看到黑布被掀開,里面鉗著一只籠子,困著一只猴子,猴子全身毛被剃干凈。
或許剃的時候手太重,毛發下的皮膚被刮破,細小的血流順著紋理掉下來。
猴子怯懦的盯著周圍的人,小小的聲音叫出來,聽的人毛骨悚然。
鐺
一聲重物擊打墻壁的聲音,接下來,酒店看著像是小頭頭的人出來。
“今晚派對的主題是殺生,各位有什么好點子嗎如被征用,將會附上豐厚獎金,獎金一共兩百萬,派對現在開始”